這時，另一側的車門也被敲響。
錢東來扭過頭，看到了另一張臉。
一個女人，同樣穿著便服，氣質清冷。
“錢董，我們見過的。”女人開口，是林清雅。
她也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江州市紀律檢查委員會。
錢東來的最後一點僥倖，被這個紅色的印章徹底擊碎。
公安，紀委。
省廳，市裡。
一張針對他的天羅地網，在他自以為天衣無縫的退路上，悄然收緊。
“兩位，是不是有什麼誤會？”錢東來雙手扶著方向盤，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我只是去鄰省談一筆生意。”
蘇銘的目光越過他，看了一眼副駕駛座位上的那隻公文包。
“是談生意，還是畏罪潛逃，跟我們回去說清楚就知道了。”
林清雅補充道：“錢董，現在主動配合，性質是不一樣的。不要自誤。”
錢東來沉默了。
他知道，任何言語上的掙扎都是徒勞。
他緩緩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威脅，然後推開了車門。
一下車，兩名制服人員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他身側，沒有上手銬，但位置卡得很死。
“後備箱裡是什麼？”蘇銘問道。
錢東來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隨即換上了一副肉痛又諂媚的表情。
“蘇警官，林主任，一點小意思，給兄弟們買菸抽。”他朝著後備箱的方向抬了抬下巴，“大家出來辦事都不容易，就是個誤會，何必搞得這麼僵呢？”
蘇銘沒理他，只是對旁邊的人點了點頭。
一名督察上前，用鑰匙打開了輝騰的後備箱。
兩隻黑色的行李箱並排躺著。
督察打開了左邊那一隻。
一瞬間，碼放得整整齊齊的紅色鈔票，晃了所有人的眼。
空氣似乎都凝滯了一秒。
錢東來緊張地觀察著蘇銘和林清雅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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