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蘭站在旁邊譏諷。
“算你命大，滾回牢房舔傷口吧。”
回到C區艙室，鐵門沉重地鎖上。
陳楷靠著牆滑坐到地面，大口喘息，嘴角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明哥，你說得對，我真的活過了第三十次。”
陳楷眼裡全是劫後餘生的慶幸。
“老天開眼了，格里芬居然突然發了善心，換了武器。”
“只要熬過視察員的篩選，我們就有機會活下去。”
秦明沒有回應，只坐在旁邊看著他。
沃特沒有老天，那裡只有資本利益和冷硬的資料。
格里芬此刻的仁慈，服務於視察員面前的展示。
視察結束，或陳楷失去利用價值之後，B級破甲彈遲早會打穿他的心臟。
“儲存體力，活過今天不代表能活過明天。”
秦明轉身回到床鋪，盤腿坐下。
同一天下午，測試場仍在運轉，空氣裡的腥氣越來越重。
測試體丙被兩名安保架上固定樁。
丙的編號是D零零八九。
那是個頭髮灰白、神情空洞的老男人。
合金鎖鏈扣住他的手腕，他沒有擺出防禦姿態，雙手垂在身側，連肌肉收緊都沒有。
他任憑安保擺佈，身體已經放棄了最後的抵抗。
莫蘭盯著螢幕，眉頭擰緊。
“主管，目標放棄防禦姿態，沒有生命體徵反抗跡象。”
“他的腎上腺素水平很低，求生意志已經消失。”
“繼續進行轟擊測試嗎？”
格里芬端著咖啡杯，望向下方。
“轟擊，沃特不需要連本能都喪失的廢物。”
“既然他不想活，就成全他。”
動能衝擊波呼嘯而出，重重撞上丙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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