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把防守練好，還差一點，壞不了。”
鐵衛看著他木訥溫順的姿態，面部肌肉繃緊片刻，最終搖了搖頭。
“去換衣服，隨後到會議室。”
他轉身走向門外。
“暗刺帶訊息回來了。”
秦明目送鐵衛走過長廊轉角，這才從靶板前挪開。
融洞邊緣已經結成暗紅鐵渣，幾縷青煙仍從孔中向外飄散。
他把抹布揉成團塞進廢料箱底部，套好訓練背心，快步跟了出去。
戰術會議室裡的冷氣開得很足。
長條金屬桌中央鋪著一張泛黃的手繪城市防衛圖。
阿什莉站在角落，雙手緊握戰術平板，臉色依舊蒼白，顯然尚未擺脫白天私藏藥劑帶來的壓力。
暗刺靠在背光牆邊，黑色風衣下襬沾滿溼泥，臉上的面罩還未摘下。
火蛇沒有出現。
那個自視甚高的傢伙多半還躺在醫療艙裡，處理不斷抽搐的右臂三角肌。
鐵衛拉開主位鐵椅坐下，交叉雙手壓住桌沿。
“暗刺，把情況講清楚。”
暗刺離開牆邊，兩根手指在地圖北側輕敲兩下。
“他露頭了。”
他的嗓音短促沙啞。
“北區廢棄修道院，現在叫舊聖徒教堂。”
“沃特的追蹤獵犬在附近三公里的排水渠裡，聞到了高濃度抗凝血劑。”
“血刃就藏在那座教堂地下。”
阿什莉上前半步，把音量壓得很低。
“沃特總部的清剿隊收到訊息了嗎？”
暗刺側過臉，目光從她身上掠過。
“訊息被我截下來了。”
“提供情報的下水道線人已經處理乾淨，總部清理部隊至少還要四個小時才能重新定位。”
會議室隨之安靜，只剩排風系統持續抽送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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