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善後小組會處理所有痕跡，小隊剩餘人員解除警戒，即刻返航。”
幻影結束通話通訊，轉過身來。
他的目光在癱軟在地的秦明身上停頓了半秒，又看向不遠處面色緊繃的暗刺。
秦明扶著車門站起身，動作遲緩而僵硬。
他彎下腰，從鐵衛遺留的裝備箱裡，拿出了那面佈滿裂紋與焦痕的舊護盾。
合金表面的漆面早已脫落大半，底層的金屬骨架扭曲變形。
秦明沒有說話，只是默默走到暗刺身前，雙手託著護盾，遞到了暗刺面前。
暗刺的手指微微顫抖。
他伸手接住護盾，冰冷的金屬觸感順著掌心蔓延開來。
那上面還殘留著鐵衛戰鬥時的硝煙味。
幻影冷冷看著兩人的舉動，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收起你們多餘的情緒。”
幻影理了理奈米風衣的衣領，語調透著居高臨下的漠視。
“在沃特，沒有價值的消耗品隨時都會退役。”
“活著回去，接受總部的嘉獎，這才是你們該做的事。”
說完，幻影徑直走向前方的指揮車，黑色的背影融入慘白的探照燈光裡。
十分鐘後，全封閉的重型裝甲運輸車轟鳴著啟動。
昏暗的車廂內部，只有幾盞幽藍色的應急燈散發著微弱光芒。
氣壓閥鎖死，將外界的嘈雜與風聲徹底隔絕在外。
車廂內只有秦明和暗刺兩個人。
暗刺坐在長椅上，雙手緊緊扣著那面殘破的護盾，整個人隱沒在陰影之中。
空氣沉重得讓人窒息。
發動機的震動順著鋼板傳導至全身。
“他不是血刃殺的。”
暗刺忽然開口，聲音壓得極低，沙啞得如同砂紙磨過鏽鐵。
他沒有抬頭，但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地板上的焊縫。
“我看得很清楚。那一刀從背後貫穿，力場根本沒有激發，那是幻影的高頻短刃。”
暗刺緩緩抬起頭，目光像尖針一樣刺向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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