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完成。
違規倒賣勘探裝置，強迫底層員工背鍋，甚至用生命安全進行恐嚇。
加上中午查到的虛報戰果資料。
這條毒蛇的七寸，已經被徹底捏死。
秦明彎下腰，抓起池底的溼衣服，雙腿發力，浮出水面。
嘩啦。
水花四濺。
秦明像一隻落湯雞般爬上岸，渾身上下直往下滴水。
手裡死死攥著那幾件沉甸甸的舊衣服，佝僂著背站在一旁。
深淵已經鬆開了女孩。
他嫌惡地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漬。
“晦氣的東西。”
深淵扯下醫用膠布，套上浴袍，連看都沒再看地上的女孩一眼，大步走向專屬電梯。
直到電梯門徹底合攏，泳池邊才傳來女孩壓抑的抽泣聲。
她跪在地上，顫抖著手去撿散落一地的檔案。
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紙面上，暈開了字跡。
背上千萬的債務，或者死於意外。
這對一個剛進沃特的普通人來說，是無解的死局。
一雙溼漉漉的戰靴停在她面前。
秦明抱著滴水的衣服，一瘸一拐地走過。
哐當！
腳下一滑，魁梧的身體重重撞在旁邊的清潔車上。
裝滿消毒水的塑膠桶翻倒在地，刺鼻的液體瞬間潑灑開來，不僅澆透了地上的檔案，也濺了女孩一身。
“對……對不起。”
秦明慌亂地後退兩步，聲音粗糲乾澀，“腿不聽使喚，沒站穩。”
女孩呆呆地看著被消毒水徹底毀掉的檔案。
那份要命的報廢確認書，現在連字跡都看不清了。
“沒關係……”女孩擦了一把眼淚，趕緊爬起來扶起水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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