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隔音門向兩側無聲滑開。
維多利亞踩著高跟鞋率先邁出會議室，冷厲的目光瞬間鎖定了走廊上待命的特遣隊員。
暴風緊跟在後面衝了出來，臉色鐵青，連周圍閃爍的紅色警報燈都不及他眼底的怒火旺盛。
“維多利亞，你沒有權力凍結我的私人航線！我是A級英雄，不是你手裡的職員！”
暴風猛地一拳砸在合金牆壁上，狂暴的雷電異能順著牆體蔓延，燒焦了旁邊的一幅公司宣傳海報。
深淵和堅石等幾名英雄也從會議室裡走出來，雖然沒有像暴風那樣大吼大叫，但臉上的表情同樣難看。
高高在上的超級英雄，什麼時候受過這種被人像犯人一樣管制的屈辱。
維多利亞停下腳步，轉頭冷冷看著暴風。
那種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隨時可以被替換的工業產品。
“從現在起，先鋒部所有私人許可權無限期凍結。每個人，包括你在內，必須重新登記二十四小時的精確行動時間表。”
維多利亞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服從，或者停職。你自己選。”
暴風咬牙切齒，雷電在指尖劈啪作響，“你是在拿我們當誘餌！你以為收走許可權就能擋住那個怪物？”
“幻影死於自由過多，今後所有人按制度行動。”
維多利亞毫不退讓，目光如刀般掃過在場的所有A級英雄，“暗夜暴君專案由我親自接管。從這一秒開始，先鋒部所有的門禁程式碼、監控排程和外勤任務指派，全部收歸副總裁辦公室。沒有任何人可以擁有監控死角，哪怕是上廁所，你們的生物特徵也必須留在系統裡。”
走廊裡鴉雀無聲。
特遣隊員們連大氣都不敢喘。
秦明低垂著頭，像個隨時會碎掉的沙袋般縮在摺疊椅上。
聽到這句話，他深黑色的瞳孔中毫無波瀾，甚至連呼吸的頻率都沒有發生一絲一毫的改變。
原本那四秒的監控盲區，隨著許可權收緊徹底消失了。
但他根本不在乎。
門關得越多，鑰匙就越集中。
維多利亞自以為把所有許可權攥在手裡就能堵住漏洞，卻不知道這等於把整個沃特的安保命脈，親手打包放在了一個最顯眼的位置。
只要拿到她辦公室的最高許可權，整個先鋒部的防禦網絡對他來說，就等於不設防的後花園。
暴風被維多利亞當眾落了面子，胸膛劇烈起伏。
他不敢對副總裁動手，轉頭正好看見縮在牆角的秦明。
“看什麼看？你這個廢物！”
暴風滿腔怒火終於找到了發洩口，大步走到秦明面前，指著走廊盡頭的裝備室怒吼，“幻影死了，他留在基地的那些重型戰術裝備現在歸我。你去給我搬過來。立刻！馬上！”
阿什莉皺起眉頭，上前一步擋在秦明面前，“暴風，他的燒傷還沒結痂，醫療資料處於重度虛弱狀態。那種重型裝備箱自重就有三百斤，你讓他搬，是想在走廊裡弄死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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