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頭池老爺子和老太太在鬥嘴,那頭池縉以最快的速度趕到棗花衚衕。
睡夢中的陶月微隱隱約約聽到外面好像有敲門聲。
閉著眼睛聽了一會兒,確定了外面有人,她打了個哈欠坐起身,揉著惺忪的睡眼開啟院門。
“誰啊?”
看到來人,她下意識想要關門,池縉的動作卻更快一步,用大掌將門抵住。
“月微,隱瞞你是我的不對,我們進去說好嗎?”
陶月微想要拒絕,但瞥見隔壁鄰居好奇的目光,她嘆了口氣向後退一步讓人進院,她還不想成為街坊鄰居茶餘飯後八卦的物件。
走回院子,她收拾著昨晚的殘羹冷炙,語氣冷冷的。
“池小叔,你不用解釋,之前就當做是我在發瘋,如果有騷擾到你讓你感到不適,我跟你說聲抱歉。”
池縉眉頭皺成個疙瘩,小姑娘這態度擺明是要跟他劃清界限。
還有,什麼池小叔?這個稱呼聽著怎麼這麼刺耳!
他深吸口氣整理下情緒:“月微,這兩個月我在執行任務沒有跟家裡聯絡,不知道父親將這院子給了你,那天吃飯時候聽到你提起我,這才有了隱瞞身份試探你的意思,對不起。”
陶月微洗碗的動作頓了下,她唇角揚起一抹禮貌的微笑:“嗯,沒關係,我理解。”
池縉不瞭解女孩子,但光憑小姑娘這依舊疏離的態度,他也知道自已並沒有被原諒。
他抿了抿唇提醒道:“小微,我的傷還沒有好。”
陶月微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她抬眸跟池縉對視一眼,確定沒理解錯他的意思。
“不是已經回家過了明路,為什麼還要留在我這?”
“我們說好的,在我養傷這段時間,給彼此一個相互瞭解的機會。”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小微,我想了解你。”
他的眸光堅定又執著,看得陶月微心跳亂了一拍。
她低頭不看他,小聲嘟囔了句:“瞭解了又有什麼用,我們根本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池縉耳朵很靈,精確捕捉到這句話。
他鄭重道:“小微,我想以結婚為前提跟你交往。”
“啪嚓”一聲,陶月微手裡的兩個盤子從手中滑落,掉落在水池裡。
她懷疑自已剛剛產生了幻聽:“你剛才說什麼?”
池縉將這句話重複一遍:“小微,我想以結婚為前提跟你交往。”
一時間,小院裡只剩下嘩啦啦的流水聲。
消化了好幾秒才緩過來,她呆呆地問了句:“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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