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坐早班公交車回到棗花衚衕,陶月微簡單洗漱一下便癱在床上一動不動。
“為什麼你會是池爺爺的兒子呢,老天爺這是在玩兒我嗎?”
她聲音蔫蔫的,一副無精打采的樣子。
原先不知道池縉的身份,她覺得沈五這個人真的再好不過,長得帥、人品好、能力出眾,是個不可多得的潛力股。
現在知道他原來就是池家的小兒子,生氣自已被騙之餘,她還有種雞飛蛋打的感覺。
池家二老對她非常好,把她當做自家晚輩看待。
可她有自知之明,池縉是二老最疼愛的小兒子,她這樣一無所有的人,怕是不符合他們對未來兒媳婦的期望。
“哎——”陶月微長嘆一口氣:“你家裡要真的只是一群需要你照顧的親戚這麼簡單就好了。”
畢竟對普通老百姓家庭來說,有錢就能解決絕大部分問題。
可池家不同,他們擁有的東西,不是有錢就能夠彌補,他們需要的東西,也不是靠錢可以解決。
更別提她現在還沒什麼錢,只是一個“準富婆”而已。
腦海中再次浮現出池縉的身影,她撇了撇嘴:“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
凌晨醒來之後就在頭腦風暴,這會兒她終於抵擋不住睏意,沉沉睡去。
醫院,池縉跟醫生溝透過,確定母親身體沒有別的問題,帶著她和池定年一起回到軍區大院。
老太太滿面春風:“小五,中午想吃什麼,我讓小劉早點準備。”
“媽,我要出去一趟,中午不在家吃飯。”
“這裡又不是部隊,什麼要緊事讓你連飯都不吃了?”老太太當即變了臉色。
池定年知道小叔這是要去棗花衚衕,但他眼觀鼻鼻觀心,坐到一旁當起了鵪鶉。
池縉耐心解釋道:“媽,昨晚月微也中毒了,今天一早她自已回了家,我想去棗花衚衕看看。”
“微微也中毒了?”老太太忍不住埋怨了句:“老四家的,真是幾個惹事精!”
說完她拉著池縉不讓他走:“讓小年去一趟看看微微,你留下陪我跟你爸說說話。”
被點名的池定年有些懵,幸好池老爺子站了出來。
“讓他去吧,這小子心思都不在家裡了。”
池縉感激地看了老父親一眼,然後回過頭跟母親說:“媽,我晚點回來陪您。”
看著他的背影匆匆消失在門口,池老爺子撇了撇嘴,給老太太扔出個重磅炸彈。
“老婆子,你小兒子要娶媳婦了。”
“什麼?”老太太頓時喜笑顏開:“哎喲,這是好事兒啊!快跟我說說,小五看上了哪家姑娘?”
池老爺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微微丫頭,這臭小子這幾天一直在棗花衚衕那邊養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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