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月微眉頭微蹙,家裡空間就這麼大,今晚的溫鍋飯註定不可能請太多人。
她這才想著包些包子,讓客人走的時候帶給沒到場的家人,然後再分些給周圍的鄰居,方便以後處好關係。
案板上的肉總共約摸一斤出頭,到時候配上3顆大白菜,頂多就是能嚐到點肉腥的程度。
趙春花嚎著嗓子一嚷嚷,好像她是個多過分的敗家媳婦似的。
陶月微原本禮貌客氣的態度稍微冷淡了些。
“趙同志,我這兒還有事,要不咱們下次有時間再聊?”
她覺得她送客的態度已經非常明顯,誰知趙春花卻笑著擺擺手。
“沒的關係,你忙你的,俺就在旁邊看看。”
陶月微也不想第一次見面就把關係處的太僵,於是點點頭回到廚房。
重新剁肉餡前,她介紹道:“趙同志,我姓陶,以後你可以喊我陶同志。”
“池營長媳婦,俺知道了。”趙春花隨口敷衍著,眼睛盯著案板上的肉捨不得挪開。
聽到她依然我行我素,陶月微抬眸瞥了她一眼沒再說話,拿起刀開始剁肉餡。
隨軍之前她就有過思想準備,等來到家屬區,聽過家屬和孩子們的自我介紹,她的認識更深刻了些。
在這裡,95%的家屬依附軍人生活,時時刻刻以他們的需求為先,大大弱化了妻子在家中的貢獻。
對陶月微而言,她可以因為愛與責任為愛人為家庭付出,但這不代表她願意成為誰的附屬品。
雖然身處這個年代,但她有一顆來自21世紀獨立女性的心,她想要自由平等的生活。
這兩天忙完,她要好好規劃下未來兩年多的生活。
腦中閃過很多念頭,不過是一眨眼的時間。
剁肉餡聲音很大,趙春花特意拔高嗓門問:“池營長媳婦,你這些菜都是現買的吧?俺跟你說,俺種的菜可老好了!”
陶月微對這個話題非常感興趣,她停下手上的動作:“趙同志,你能跟我說說種菜的事不?”
“行啊,那可太行了!”趙春花高興的拍了下巴掌。
其實她今天帶著閨女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宣傳自家的菜地的蔬菜。
往日池縉出手非常大方,陶月微的衣著樣貌瞧著也不像是缺錢的主,好好套套近乎,兩人很有可能成為自家菜地的大主顧。
趙春花像是打開了話匣子,將自已的菜地吹的天花亂墜,好像吃了她種的菜就能長生不老似的。
陶月微過濾出她話裡的重點,好奇問道:“趙同志,自已開荒種地要跟部隊申請嗎?”
“申請啥啊,不用申請!駐地往東走是前進農場的地,除了那邊不行,其他三個方向的荒地隨便選一塊開荒出來就是自已的,種就完了。”
想了想趙春花補充道:“北邊離大門比較遠,咱們軍嫂開荒一般都選在南邊,西邊那片地是駐地食堂的。”
陶月微瞭然點頭:“趙同志,我這肉餡剁差不多了,你能帶我去你地裡看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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