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安靜極了,輕盈的腳步伴隨著溫柔卻嚴肅的聲音緩緩從殿外傳來。
傅修染身體一僵,笑容緩緩收起,慢慢恢復了屬於魔尊的冷傲。
他聲音寒極了,宛若九幽寒冰一般砸向來者。
“我怎麼不知道魔域什麼時候成了鄔長老的後花園了?”
鄔藹從暗處走到寶座的臺階之下抬起頭對上傅修染宛若寒潭一般冰冷的眸子。
很明顯,傅修染並不待見她,但鄔藹不在意。
“你什麼時候記起她的?”
“這重要嗎?”傅修染挑眉他散漫的屈起膝蓋單腳踩在寶座上:“又或者,憑什麼告訴鄔長老?”
“而且就算是鄔長老知道了又能怎樣?或者我該問一問鄔長老,這三百年你究竟查到了什麼。”
鄔藹嘆了口氣沒再看他而是走到一側:“我所說發誓過不去管這一切,但…”
傅修染打斷了她的話:“鄔藹,收起你那置身事外的說辭。”
隨即他神色複雜的看著鄔藹似是恨又或是一些不可言說的感激語氣卻軟了幾分:“從三百年前強行清除我的記憶開始你就已經開始插手了。”
鄔藹沉默的閉上眼。
是啊,她還是無法冷眼旁觀。
“毫無進展,另一半本源體依舊不知所蹤,還有浮苑,一直找不到任何蹤跡,五百年過去…”她聲音疲憊無力,絕望湧上心頭,她在知道窺天鏡的預言後就嘗試去改變什麼,但是卻沒有結果…
傅修染接住了她沒說完的話語氣淡淡:“五百年過去那人即使沒有完全將本源體煉化,如今也不是你我可以阻止的了不是嗎?”
鄔藹:“所以她回來了…”
傅修染啞語,骨節分明的手攥握成拳。
“傅修染,這是她的命,也是逆天改命的下場,現如今她回來了那就要肩起她的命,她需要成長讓她日後可以獨當一面。”
“命?”傅修染氣笑了,又是這個字。
心痛瞬間將他吞噬,比天道反噬的傷痛更甚。
表面的冷靜被心痛對灼熱化開,他失控的猛地站起身死死盯著鄔藹。
“所以…她的命就該去填你們上輩子留下來的爛攤子?還是兩次!什麼命需要讓她用命填兩次!”
鄔藹見識過傅修染比這更失控的模樣,正因為見識過所以如今這個世界上除了傅修染本人也就只有她知道傅修染對曲清辭是何等的深情。
她沒有與傅修染強硬對峙而是似水一般處於長輩的位置語重心長道:
“但如今也都發生了,正如你所說,現在不是你我可以阻擋的了,正因為她需要成長需要變強,不然無法消化體內的本源體最後無法肩起重任!”
傅修染不屑一笑眼眶猩紅:“重任?重任是什麼?好啊,我告訴你重任是什麼,就是要讓她死讓別人活!對不對,鄔藹?”
鄔藹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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