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回想,我這三百年裡尋找本源體時每當有些苗頭心中產生疑問時便被莫名其妙打消…”
渾渾噩噩的記憶組合在一起,太多詭異的巧合合併在一起便不再是巧合。
鄔藹緊緊皺著眉,為何她從來沒有懷疑過夏渡,不對…應該說,為何每每去懷疑夏渡時便會被動打消懷疑。
“為什麼會這樣?難道是因為本源體?但本源體只是靈力的核心,何時有這種作用了?”
鄔藹說出異樣的情況讓傅修染眸色加深他皺眉:“你是說你懷疑過但是總是會被莫名其妙的打消懷疑,並且會漸漸淡忘懷疑的事情對嗎?”
“是…”鄔藹失神的往前走了幾步,低語喃喃:“若是這樣,他到底還有什麼底牌?他又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布的局?”
傅修染微微勾起唇角,怒意橫生:“五百年?不,更早,或許早到清清都是棋子。”
鄔藹震驚傅修染對曲清辭是棋子的說辭:“可清辭是浮苑和師尊的孩子,他怎麼捨得?!更何況他後面成婚還有了霽月,他很愛霽月,也很愛霽月的母親。”
傅修染哧笑似是在嘲笑鄔藹活了那麼多年卻依舊天真的想法:“清清是浮苑的孩子不錯,不是他的。”
“表面的溫和寬厚是可以裝出來的,他裝多了,看來鄔長老也信了。”
“是信了。”鄔藹怔怔的望著大殿上正飄著煙霧的香爐,眼神渙散。
是信了,千年前便開始信了,即使隨著歲月流轉開始慢慢放下,但那終究是一枚種子,即使深埋土壤之中不見天日,但只需要一個契機便依舊會生根發芽。
傅修染抱胸看著鄔藹的側臉再次將真相擺在表面:“鄔藹,你會因為他有孩子而放下對他的執念但是他不一定會因為浮苑有了清清而放下對浮苑的執念,躺在他密室之中的浮苑就是最有力的證據。”
鄔藹轉過身:“你是怎麼知道浮苑在哪的?”
“清清說的,那日夏渡帶她見過。”傅修染沒有隱瞞。
鄔藹:“夏渡為什麼要帶她見浮苑?”
傅修染抬眼看向她,神色從容:“你知道什麼謊言最容易讓人相信嗎?”
“真假摻半的,他總要給清清看一些能讓她聽話的東西。”
浮苑:“…”
不可否認,確實如此。
傅修染補充道:“而且,夏渡撒謊了,他告訴清清黑衣人首領是她父親,但你我都知道她真正的父親是誰,所以黑衣人與他也脫不了關係。”
“這種謊言被戳破只是時間問題,他圖什麼?”
傅修染:“或許…他篤定清清會像你一樣,疑慮產生時便會莫名其妙消失。”
鄔藹回想起傅修染所說的一切,疑惑湧上心頭。
“那你為什麼沒事?”
傅修染攤了攤手:“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
鄔藹:“你有和清辭說過這些嗎?”
傅修染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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