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太晨宮寢殿。
陽光透過窗欞灑入,在床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青箬在東華懷中醒來,一睜眼便對上他溫柔專注的紫眸。
“醒了?”東華的聲音還帶著晨起的微啞,卻比平時更加柔和。
青箬臉頰微紅,想起昨夜的纏綿,有些不自在地移開視線:“嗯……”
東華低笑,將她攬得更緊,在她額上印下一吻:“還疼嗎?”
青箬搖頭,將臉埋在他胸前:“不疼了。”
兩人相擁片刻,青箬忽然想起什麼,抬起頭:“白鳳九……”
提到這個名字,東華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重霖己經將她關押在地牢。”他淡淡道,“等我們處置。”
青箬皺眉:“這件事,青丘那邊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不善罷甘休又如何?”東華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算計本君,下禁藥,己是死罪。青丘若敢包庇,本君不介意讓他們知道,什麼叫天地共主的威嚴。”
青箬看著他冷峻的側臉,知道他是真的動了怒。
也是,白鳳九這次的行為,確實觸碰了東華的底線。下藥算計,還是用情人散這種陰毒禁藥,若非東華修為深厚且有紫金血護體,後果不堪設想。
“那我們現在……”青箬問。
東華起身,取過一旁的衣服為她披上:“先沐浴更衣,然後去凌霄殿。青丘的人,應該快到了。”
果然,兩人剛收拾妥當,重霖便來稟報:“帝君,上神,青丘狐帝白止攜家眷到了九重天,現己在凌霄殿外候著。天君請帝君和上神過去。”
東華神色不變:“知道了。”
他牽起青箬的手:“走吧。”
凌霄殿內,氣氛凝重。
天君坐在主位,面色嚴肅。下方兩側,天族眾神依次而坐,皆神色凝重。連宋、司命、月老等人都在,瑤光也帶著炎煊來了——她聽說青箬出事,立刻從軍營趕來。
殿中央,白鳳九被天兵押著跪在地上,衣衫不整,頭髮凌亂,臉上還帶著傷,顯然是白奕那一耳光留下的痕跡。她低著頭,身體微微顫抖,不知是害怕還是羞愧。
殿外傳來通報:“東華帝君、青箬上神到——!”
眾神紛紛起身。
東華牽著青箬緩步而入。兩人皆是一身正裝,東華紫衣銀髮,氣度威嚴;青箬藍衣如海,金紫異瞳平靜無波。他們並肩而行,氣場相合,彷彿天生就該站在一起。
“帝君,上神。”天君起身相迎。
東華微微頷首,與青箬在左側首位坐下——那是僅次於天君的位置。
他們一坐下,殿內氣氛更加壓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