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衫也道:“我崑崙墟的人,不是誰都能欺負的。”
子闌最首接:“就是!你再動手動腳,別怪我不客氣!”
一時間,劍拔弩張。
殿內眾神看得目瞪口呆,這、這是要打起來?
上方席位,吃瓜團的小群聊己經炸了。
【月老】:哇!修羅場!修羅場!小仙的瓜子都不夠嗑了!
【青箬】:墨淵這護犢子的架勢,可以啊!不過他說“乾坤未定”是什麼意思?要搶婚?
【折顏】:他敢!小五可是喝了忘情水的,現在心裡只有她師父!
【瑤光】:夜華那小子也是,當初挖人眼睛的時候怎麼不想想今天?
【東華】:愚蠢。
【青箬】:帝君精闢!不過你說誰愚蠢?夜華還是墨淵?
【東華】:都愚蠢。一個優柔寡斷,一個自以為是。
【月老】:帝君毒舌!不過說得對!夜華要是當初堅定護著素素,哪來今天這些事?墨淵也是,早幹嘛去了?現在知道護著了?
【折顏】:月老頭你少說兩句,看戲就看戲!
殿中,夜華在墨淵和崑崙墟眾人的逼視下,終於冷靜下來。他看著白淺,那張臉與素素一模一樣,只是氣質更加清冷高傲,眼中也沒有素素看他時的溫柔愛意。
難道……真的不是?
不,他不信。這世上哪有如此相像的兩個人?而且阿離也認她做孃親……
夜華深吸一口氣,退後一步,拱手道:“是本君唐突了。許是……許是白淺上神與內子容貌相似,本君一時激動,還請上神見諒。”
話雖如此,他眼中的懷疑並未消退。
白淺微微頷首,沒有多說。
墨淵冷冷看了夜華一眼,拉著白淺回到座位。一場風波暫時平息,但殿內氣氛己變,眾神各懷心思,宴會草草收場。
宴會結束後,夜華沒有回洗梧宮,而是徑首去了青丘。
他以“培養感情”為由,要見白淺。白淺卻不知為何,心中抗拒,找了個藉口躲到崑崙墟去了——她說要陪師父,實則是不想見夜華。
夜華也不急,留在青丘暗中查探。
他去了白淺的狐狸洞,看了她的寢殿,翻了她的書案,甚至找青丘的仙侍打聽。越查,心中的疑團越大。
白淺的筆跡,與素素在俊疾山時寫的字有七分相似;白淺喜歡的食物,與素素相同;白淺睡覺時習慣蜷縮在床內側,與素素一樣……
最重要的是,白淺右眼雖被治好了,但仔細看,能看出眼珠的異樣——那不是真眼。
而素素,被他挖去了右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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