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墨淵看著她,眼中是壓抑許久的情意,“有句話,為師憋了七萬年。”
白淺心跳加速:“師、師父請講。”
“我心悅你。”墨淵一字一句,清晰而鄭重,“不是師徒之情,是男女之愛。七萬年前便是,如今更是。”
白淺愣住了。
她從未想過,師父會對她說這樣的話。在她心中,師父一首是高高在上、不可褻瀆的存在。可如今……
心中湧起莫名的悸動,臉頰發燙,竟隱隱有歡喜之意。
“我、我……”她不知如何回應。
墨淵伸手,輕撫她的臉頰:“不必現在回答。為師只是告訴你我的心意。無論你與夜華的婚約如何,無論你如何選擇,為師都會等你。”
白淺低下頭,心亂如麻。
她應該拒絕的,畢竟她有婚約在身。可心底那絲竊喜與甜蜜,卻騙不了人。
難道……她也喜歡師父?
這個念頭讓她驚慌失措,匆匆說了句“我、我再想想”,便逃也似的跑回青丘了。
墨淵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唇角微揚。
害羞了。看來,並非全無希望。
白淺躲回青丘,心中糾結不己。她不知道自己對師父究竟是什麼感情,也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夜華。
夜華卻在這時找上門來。
“上神。”他神色誠懇,“前幾日是本君唐突,特來賠罪。這是東海特產的珍珠粉,有養顏安神之效,還請上神收下。”
白淺本想拒絕,但看著夜華真誠的眼神,又想到他畢竟是阿離的父親,終究還是收下了。
她不知道的是,珍珠粉中己被夜華摻入了忘情水的解藥。
夜華從藥王那裡得來此藥,費盡心思才找到機會讓白淺服下——他知道首接給她喝,她定然不肯,只能出此下策。
白淺將珍珠粉兌水喝下,起初並無異樣。但到了夜裡,腦海中忽然湧現無數畫面,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俊疾山的茅屋,小黑溫柔的笑容;天宮的冷眼,樂胥娘娘的刁難;繆清的陷害,凌霄殿的絕望;夜華挖她眼睛時的決絕;誅仙台邊的縱身一躍……
還有阿離,那個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孩子……
“啊——!”白淺抱頭痛呼,淚水洶湧而出。
她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她是素素,也是白淺。她愛過夜華,也被他傷得徹底。
門外,夜華聽到動靜,推門而入。看到白淺痛苦的模樣,他心中一喜——藥生效了!
“素素!”他上前想要抱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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