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練了多久，東方既白。小知渝收劍而立，忽然感到體內真氣如火山爆發，衝向西肢百骸。她下意識地運轉《太初訣》，引導著這股狂暴的力量。
“轟——”
彷彿有什麼屏障被打破了。小知渝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華，雖然轉瞬即逝，但這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清晰、穩定。
她睜開眼睛，發現古塵不知何時己經站在房門口，正含笑看著她。
“師父，我……”小知渝有些不確定。
“恭喜。”古塵走過來，拍拍她的肩，“金剛凡境，成了。”
小知渝怔了怔，隨即喜悅湧上心頭。她真的在九歲這一年，踏入了金剛凡境！
“謝謝師父教導。”她鄭重行禮。
“是你自己的努力。”古塵笑道，“九歲入金剛凡境，放眼整個江湖，也是鳳毛麟角。不過知渝，切記戒驕戒躁。武道之路漫長，這只是開始。”
“弟子明白。”小知渝認真點頭。
那天早飯時，百里東君也來了。聽說小知渝突破了金剛凡境，他瞪大了眼睛：“小魚兒，你也太厲害了吧！九歲的金剛凡境？我爹說了，他當年是十五歲才入的金剛凡境！”
小知渝有些不好意思：“是師父教得好。”
“那也是你天賦好。”百里東君由衷地說，“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武學天賦就好了。”
“你有釀酒天賦啊。”小知渝說，“你釀的酒，連師父都說好。”
“那倒是。”百里東君又得意起來，“我最近在試一種新酒，用梅花和雪水釀的，等成功了第一個給你嘗。”
“好啊。”
兩個孩子的對話讓古塵會心一笑。一個天賦異稟卻不驕不躁，一個志不在此卻自有專長，都是好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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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知渝突破金剛凡境後，古塵對她的教導更加系統深入。除了劍法，還開始傳授她陣法、音律、醫理等各方面的知識。古塵自己就是博學多才之人，幾十年的閱歷和見識，傾囊相授給小徒弟。
而小知渝在毒術方面的天賦，也在這期間被溫絡玉發現了。
那是一次偶然。小知渝在侯府陪溫絡玉聊天，溫絡玉說起最近花園裡鬧蟲害，很多花草都生了病。小知渝仔細詢問了症狀，又去花園看了看，然後說：“伯母，這像是‘腐葉病’，可以用硫磺粉和石灰水混合噴灑，但要注意比例，否則會傷到花根。”
溫絡玉有些驚訝：“知渝還懂這些？”
“跟露姨學過一些。”小知渝說，“露姨說，花草生病和人生病有相通之處，都要對症下藥。”
溫絡玉若有所思。她出身毒術世家溫家，雖然嫁入侯府後很少再用毒術，但眼力還在。她能看出，小知渝對藥性的理解，己經超出了普通醫理範疇，更接近毒術的思維——不是如何治病，而是如何用藥物達到特定效果。
幾天後，溫絡玉特意找了個機會，試探性地問小知渝：“知渝，如果你要調配一種藥，讓人暫時失去力氣但不傷身體，你會用什麼方子？”
小知渝想了想，說：“可以用曼陀羅花提取汁液，稀釋後使用。但劑量要精準，多了會傷神，少了沒效果。最好再加一點甘草調和藥性，減少副作用。”
溫絡玉眼睛一亮：“你還知道曼陀羅花？”
“露姨的醫書裡有記載。”小知渝說，“她說曼陀羅花有毒，但用好了也能治病止痛。關鍵是掌握劑量和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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