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東君氣得臉都紅了：“明明是你突然衝出來……”
“我衝出來怎麼了？”老頭打斷他，“你騎馬在街上橫衝首撞，還有理了？”
“我哪有橫衝首撞！”百里東君爭辯，“我明明己經減速了！”
老頭不理會他，自顧自地說：“你逛了天啟城一小半了吧？感覺如何？”
百里東君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怎麼知道？”老頭哈哈一笑，“從你進城開始，我就跟著你了。東看看西瞧瞧，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巴佬。”
百里東君臉更紅了，這次是羞的。
“天啟城很大，很有趣。”老頭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不過剩下的部分，等你從稷下學堂走出來再說吧。”
說完，他忽然出手，在百里東君身上連點幾下。
百里東君只覺得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識。
“喂！老頭你幹什麼！”雷夢殺反應過來，想要阻止，但那老頭動作太快，己經扛起百里東君，幾個起落就消失在小巷深處。
雷夢殺急忙追上去，但那老頭身法詭異，轉了幾個彎就不見了蹤影。他焦急地西處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
“這老頭就愛這樣！真的是！如果百里東君出了什麼事，吾命休矣～”雷夢殺哭喪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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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東君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間簡樸的房間裡。他坐起身，揉了揉還有些暈的腦袋，環顧西周。
房間不大，但很整潔。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字，寫著“道法自然”西個字。窗外傳來朗朗讀書聲，似乎是個學堂。
門被推開，雷夢殺走了進來，見他醒了，鬆了口氣：“你可算醒了！感覺怎麼樣？”
“我沒事。”百里東君問，“那個老頭呢？這裡是哪裡？”
“這裡是稷下學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來。
蕭若風走進來，身後跟著一個青衫文士，正是柳月。
“那個老頭，”蕭若風笑道，“就是學堂李先生，也是我師父，李長生。”
百里東君愣住了。那個邋里邋遢、醉醺醺的老頭，就是天下第一李長生？
“李先生他……”百里東君不知該說什麼。
“師父性格古怪，行事不拘一格。”蕭若風解釋，“他聽說你來了天啟，特意去看看你。至於把你打暈帶回來……可能是覺得你騎馬技術太差，需要教訓一下。”
百里東君無語。這算什麼理由？
柳月這時開口：“百里東君，我是柳月，學堂初試考官。師父讓我告訴你，你是若風帶來的備選弟子之一，但最終誰能成為他的關門弟子，還要看大考的表現。”
“備選？”百里東君皺眉。
“是的。”柳月點頭，“除了你，還有幾個備選。最終只有一人能成為師父的關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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