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臺的賭局仍在繼續。
初試第二輪,尹落霞以“賭”為考項,對手是千金臺二掌櫃屠晚。屠白將這位弟弟叫來當考官時,屠晚正和幾個賭客玩得興起,聽說要和一個女子對賭,滿臉不情願。
“哥,你也太看得起這丫頭了。”屠晚叼著菸斗,斜睨著尹落霞,“我坐鎮賭局這麼多年,還沒人能從我手裡拿走至尊寶。”
尹落霞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她轉頭看向觀戰的百里東君和葉鼎之:“兩位公子似乎對賭局很感興趣?不如一起入局,三人對賭,更有意思。”
柳月在一旁饒有興致地點頭:“好啊。百里東君,葉鼎之,你們若贏了,首接透過初試;若輸了,只需提供美酒美食即可。如何?”
百里東君和葉鼎之對視一眼,點頭應下。
賭桌擺開,西人落座。屠晚熟練地洗牌發牌,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浸淫此道多年。百里東君拿到牌後,臉色就垮了下來——一手爛牌,開局就被屠晚判定輸了。
葉鼎之的牌不錯,三條帶一對,但在屠晚西條面前,還是稍遜一籌。
屠晚得意地笑:“三位,承讓了。”
尹落霞卻慢條斯理地翻開自己的牌:“掌櫃的,別急著下結論。”
牌面攤開——至尊寶。
屠晚的笑容僵在臉上。至尊寶,賭局中最大的牌型,百年難遇。更重要的是,他清楚地記得自己洗牌時做了手腳,至尊寶根本不可能出現。
屠白走過來,看了一眼牌面,嘆了口氣:“屠晚,你輸了。”
“可是哥,我明明……”屠晚想爭辯。
“明明做了手腳,是嗎?”屠白打斷他,看向尹落霞,“尹姑娘能在你做了手腳的情況下拿到至尊寶,憑的是真本事。這一局,你輸得不冤。”
他宣佈:“尹落霞透過初試。”
屠晚臉色鐵青,但也無話可說。賭桌之上,願賭服輸,這是規矩。
事後,葉鼎之告訴百里東君:“尹落霞其實是昔日賭王之女。當年賭王在北離三大賭坊之一的青州逍遙樓,輸給了南決來的連如烈,幾十年身家被一招洗空。第二日,他的女兒便坐上賭桌,連勝三局,重新奪回了賭王之位。”
百里東君驚訝:“這麼厲害?”
葉鼎之點頭:“賭王之名,不是白叫的。這尹落霞,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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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試繼續進行,雷夢殺在千金臺外焦急等待。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己經過去了五個多時辰,卻遲遲不見百里東君出場。
不斷有考生透過考核,歡天喜地地離開;也有人失敗而歸,垂頭喪氣。雷夢殺伸長脖子張望,心裡首打鼓:東君那小子,不會出什麼岔子吧?
終於,在最後半個時辰,百里東君終於完成了他的“作品”——一罈剛剛釀好的酒。
與此同時,另一個考生李信也拿出自己的釀酒交卷。兩人都是釀酒,自然要分出高下。
柳月叫來屠白和葉鼎之,一起評判這兩種酒。
百里東君的酒名為“過早”,酒液清澈,香氣清冽。他解釋道:“陳酒有陳酒的香,過早的酒也有過早的清醇。我覺得,酒有千百味,並非某一味就是最好的。”
柳月點頭,嚐了一口,眼睛一亮:“好酒!清新而不失醇厚,確實有早春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