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白也嚐了,若有所思:“這酒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在老家喝的第一口米酒。雖然粗糙,但回味無窮。”
葉鼎之嘗後,只說了一句:“有故鄉的味道。”
接著,幾人又品嚐了李信的酒。那酒色澤深沉,香氣濃郁,確實是好酒。但柳月卻皺起了眉頭。
“李公子,”柳月問,“你這酒,釀了多久?”
李信回答:“西個時辰。”
柳月搖頭:“不對。這酒至少需要半年時間,才能釀出這種味道。你在說謊。”
李信臉色一變:“柳月公子何出此言?我確實只釀了三個月。”
“我是品酒的行家。”柳月淡淡道,“酒的年份,騙不了人。你這酒,要麼是提前準備好的,要麼是用了特殊手法加速發酵。無論是哪一種,都算作弊。”
他宣佈:“這一局,百里東君勝。”
李信還想爭辯,但看到柳月冰冷的眼神,知道多說無益,只能悻悻離開。
百里東君和葉鼎之都通過了初試。柳月透過兩輪考核,從數百名考生中篩選出了十六人,進入終試。
終試名單公佈,學堂內外一片譁然。有人歡喜有人愁,更多的人則在議論那些脫穎而出的名字:百里東君、葉鼎之、尹落霞、諸葛雲、趙玉甲……
李長生本想讓其他人負責後續大考,但柳月卻主動請纓:“師父,讓我繼續主持終試吧。我也想借這個機會,選一個閤眼緣的考生,收為弟子。”
李長生有些意外:“你想收徒?”
柳月點頭:“這些年看了太多人,總覺得缺了點意思。這次大考,有幾個孩子挺有意思,我想再看看。”
李長生笑了:“好,那就由你全權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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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試前夕,暗流湧動。
葉鼎之被青王蕭燮邀請到府中。蕭燮年約三十,面容英武,但眼神中帶著一絲陰鷙。他是太安帝的長子,卻因母族勢弱,一首不被重視。這些年他暗中培養勢力,野心勃勃。
“葉公子,請坐。”蕭燮親自為葉鼎之斟茶,“本王很欣賞你的才華。刀法精絕,廚藝高超,更重要的是,你有膽識,有魄力。”
葉鼎之平靜地看著他:“青王殿下找我,應該不只是為了誇我。”
蕭燮笑了:“爽快。那本王就首說了——本王想邀請葉公子為我所用。若葉公子助我成事,名聲、權利、富貴、女人,你想要什麼,本王都能滿足。”
葉鼎之搖頭:“這些,我都不需要。”
“哦?那你需要什麼?”
“只需要一樣東西。”葉鼎之抬眼,目光如刀,“而這樣東西,殿下就有。”
蕭燮感興趣地問:“什麼東西?”
葉鼎之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他。蕭燮忽然明白了什麼,臉色微變,但很快恢復平靜:“只要不是玉璽,本王都可以考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