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產供銷社,被我帶成萬億集團》第29章 櫃檯前的交鋒(1)

作者:林中木·4小時前

楊翠花可是把江朝陽當成了準侄女婿看待的。自家侄女楊萍萍條件那麼好,江朝陽都沒鬆口。現在憑空冒出來個一社的楚念慈,長得水靈,工作幹練,還打著學習的名義天天纏在江朝陽身邊。

“我的侄女欸!”楊翠花在心裡直拍大腿,“你這死丫頭天天往這跑,怎麼今天偏偏沒來?你不會怪姑姑給你找了個情敵吧……”

夏末的傍晚。

夕陽透過三社臨街的兩扇大玻璃窗打進來,在水磨石地面上拉出長長的橘黃色光斑。空氣裡混雜著散裝醬油、樟腦丸和新棉布的特有氣味。

牆上“發展經濟,保障供給”八個紅色大字,在暮色中顯得有些斑駁。

下班時間臨近。

大廳裡的顧客寥寥無幾。算盤珠子撥動的聲音稀稀拉拉,收音機里正播著單田芳的《白眉大俠》。

幾個外單位來“取經”的業務骨幹,早就坐不住了。有人湊在一起抽著大前門,有人收拾著帆布包,準備開溜。

唯獨百貨櫃臺這邊,氣氛反常的專注。

江朝陽靠著斑駁的玻璃櫃臺,手裡捏著一根削得極短的紅藍鉛筆,正在一張廢舊的《大眾日報》上畫著複雜的樹狀圖。

楚念慈站在他身側。

一社的業務尖子,今天剛來報到,一整天寸步不離地跟著江朝陽。

楚念慈的裝扮極具時代特色,卻又透著一股子幹練。洗得發白的藍布工作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袖口整整齊齊挽到手肘上方,露出纖細白皙的小臂。頭髮沒有燙卷,而是紮成一個利落的高馬尾。

手裡捧著一本塑膠皮封面的筆記本,封面上印著“獎給先進工作者”幾個燙金大字。

她身體微微前傾,專注地盯著江朝陽筆下的圖紙,肩膀幾乎要貼上江朝陽的胳膊。

“師傅。”楚念慈開口,聲音清脆,帶著求知慾,“照您這套邏輯,把倉庫裡生鏽的搪瓷盆配上新毛巾,以婚慶套裝的名義賣出去,核心在於重塑商品價值。這招針對城裡雙職工家庭管用。可是,針對下面公社上來的農民呢?他們進門直奔鹽巴和火柴,一分錢掰成兩半花。這種客群,咱們怎麼做連帶?”

值得注意的是,楚念慈的提問非常有針對性。她沒有停留在表面的話術模仿,而是直接切入了客群分類的核心痛點。

江朝陽紅藍鉛筆在報紙上圈出一個重重的圓圈。

“下沉市場。”江朝陽吐出四個字。

楚念慈手裡的鋼筆飛快記錄。

“農村客群,價格敏感度極高。你跟他們講包裝、講排場,那是對牛彈琴。他們要的是生存剛需。”江朝陽筆尖點著報紙,發出篤篤的聲響,“買化肥的,你搭一雙粗線勞保手套;買煤油的,你搭兩盒防潮火柴。單價低,但關聯性極強。這叫痛點營銷。抓住他們幹農活、過日子的實際困難,把商品變成解決方案。”

楚念慈連連點頭,筆下不停。

就在這時,門簾被猛地掀開。

楊萍萍進來了。

今天這身行頭,放在八九年的小城街頭,回頭率極高。

的確良料子的碎花布拉吉,腰身掐得極細,勾勒出姣好的身段。腳底下踩著一雙白色半跟皮涼鞋。頭髮燙了當時最時髦的微卷,用紅頭繩鬆鬆垮垮挽在腦後。

手裡提著個尼龍網兜。網兜裡,兩瓶冒著冷氣的大窯嘉賓汽水,配著一盒用油紙包好的高檔槽子糕。

楊翠花站在棉布櫃檯後面,手裡攥著一把木尺,急得直招手。

。櫃貨百奔直,奏節的脆清出敲,上面地石磨水在踩鞋跟高。示暗的姑姑理搭沒萍萍楊

。秒半了頓停步腳的萍萍楊,前跟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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