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剛要回宿舍,老陳從保衛科探出頭:“小江,局裡剛發了個鐵皮檔案櫃,死沉。司機班那幫兔崽子今晚全跑出去喝酒了,你來搭把手,幫我抬進值班室。”
江朝陽點頭,走到自己宿舍門前,沒拿鑰匙鎖門,只是順手把門虛掩上。反正就幾步路,抬個櫃子十分鐘的事。
樓梯拐角的陰影裡,秦小娥屏住呼吸。
她原本只是不甘心,想在樓下守著,看能不能找機會製造點動靜。沒想到,老天爺把機會直接砸到了她臉上。
門沒鎖!
只要她溜進去,脫了外套,等江朝陽回來開燈。孤男寡女,大半夜的,她只要扯開嗓子一喊“救命”,江朝陽就算渾身是嘴也說不清。
流氓罪,這可是要命的帽子。江朝陽為了保命,只能乖乖就範,不僅得娶她,還得把手裡的權力和油水全交出來。
秦小娥左右張望,確認四下無人。她貓著腰,像一隻夜行的野貓,輕手輕腳推開那扇虛掩的木門,閃身鑽了進去。
屋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
她摸索著坐到床沿,解開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心跳如擂鼓。
夜風穿過後院的穿堂門,帶起一陣蕭瑟的涼意。
司機班的小劉名叫劉建軍,三十出頭,光棍一條。平時仗著會開車,在三社橫著走。但自從江朝陽來了,不僅搶了風頭,連那些漂亮女營業員的眼珠子都黏在人家身上。
今晚在夜市喝了兩斤散裝白酒,肚子裡邪火亂竄。他晃晃悠悠走進後院,準備回自己的宿舍睡覺。
抬頭一看,二樓走廊上,一個黑影正溜進江朝陽的房間。
那身段,那走路的姿勢,小劉一眼就認出是副食櫃的秦小娥。
“媽的。”小劉罵了一句,吐出一口濃烈的酒臭味。
秦小娥平時對他愛答不理,連正眼都不給一個,現在卻半夜主動往江朝陽屋裡鑽。
“江朝陽,你算個什麼東西。佔著楚念慈,還勾搭楊萍萍,現在連秦小娥都倒貼。老子今天非得給你攪黃了不可。”
嫉妒一旦生出,就像野草般瘋長。
小劉放輕腳步,踩著樓梯摸上二樓。
他原本只想去捉姦,給江朝陽扣個屎盆子,讓全單位看看這個“先進典型”的真面目。但走到門前,發現門沒關嚴,留著一條縫。
屋裡黑燈瞎火,沒有任何聲音。
酒壯慫人膽。小劉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極其齷齪的念頭。
“老子先給你驗驗貨。”他咧開嘴,無聲地笑了笑,推門閃了進去。
反手,摸到門框上的鐵插銷,“吧嗒”一聲,死死別住。
秦小娥坐在床沿,正豎著耳朵聽外面的動靜。
聽到推門聲,她心頭一喜,以為是江朝陽回來了。
剛準備開口嬌嗔,一個帶著濃烈酒臭和汗酸味的龐大身軀直接撲了上來。
。味的糙麼這有沒更,酒喝不朝江。懵發娥小秦
。的了住捂死死手大的糙隻一,節音個一出發剛”……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