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慧和小孫站在旁邊幫忙分裝。
“小孫，城南那邊廠礦的供貨商，請柬你下午蹬三輪車送過去。別落下了。”楊翠花撕開一包花生糖，往塑膠袋裡裝。
“放心吧楊姐。”小孫拿起一沓紅本。
馬建民從廚房走出來，手裡端著個剛炸好的丸子。“老闆結婚，咱們夜市得有表示。我聯絡了南城的紙紮店，做了一百個紅燈籠。結婚前一天晚上，從街頭掛到街尾。費用算我的。”
劉大牛在旁邊整理安保排班表。“結婚那天，大門外拉警戒線。不能讓人混進去蹭吃蹭喝。”
整個利民百貨，比過年還熱鬧。員工們不僅沒把這當成老闆的私事，反而當作店鋪實力的展示。
幾天後。東郊，十字路口。
第一家“利民724”樣板店的捲簾門拉了上去。
江朝陽走進去。五十平米的空間，牆壁刷得雪白。十二組鋼木雙面貨架整齊排列。天花板上的兩排日光燈把屋子照得沒有死角。
收銀臺設定在靠門的右側。上面擺著一臺從深城運回來的全新日本收銀機，配著掃碼槍。
包工頭站在旁邊，遞過一把黃銅鑰匙。
“老闆，活幹完了。您查收。”
江朝陽走到貨架前，摸了摸層板，沒有毛刺。他又拉開收銀機的抽屜，軌道順滑。工程質量達標。
他把尾款付給包工頭。轉身，把手裡的黃銅鑰匙扔給陳曉慧。
“裝修通過了。”江朝陽說。“這幾天你帶人把貨架擦乾淨。年底統一鋪貨掛牌。這是我們圍剿人民商場的第一顆釘子。”
陳曉慧接住鑰匙，攥在手心。“明白。我盯著。”
婚禮前一天夜裡。
市中心的新房。140平米的空間被打掃得一塵不染。客廳放著嶄新的布藝沙發和一臺21寸大彩電。
李書瑤穿著睡衣，坐在梳妝檯前。檯面上放著江母給的那對纏絲梅花銀耳環。她把耳環拿起來，對著鏡子比劃了一下。
浴室的水聲停了。江朝陽擦著頭髮走出來。
他走到李書瑤身後，看著鏡子裡的她。
“廚房那個雙開門冰箱，太大了。開門的時候有點擋路。明天讓大牛帶人往左邊挪十公分。”李書瑤說。
“好。明天早上挪。”江朝陽把毛巾搭在椅背上。
兩人沒有提十字路口對面的秦小娥，也沒有提貨款和收銀機。在這個房子裡，只有柴米油鹽和即將到來的日子。
“明天得早起。”江朝陽雙手撐在李書瑤的肩膀上。“車隊六點半出發。”
李書瑤轉過身，抱住江朝陽的腰。把臉貼在他的肚子上。
天剛矇矇亮。新京市的空氣帶著些許涼意。
金春大飯店正門口，兩根粗大的水泥柱子被紅色的絲綢包裹。大門上方拉起了一條橫幅：“恭祝江朝陽先生、李書瑤女士新婚之喜”。
。桌上擺道道一盤冷把，車餐著推員務服，裡廳大
。前鏡穿的房新在站朝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