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拉開抽屜，拿出一把鑰匙。扔給陳曉慧。
“去財務室。把保險櫃開啟。”
陳曉慧接住鑰匙。“要幹什麼？”
“通知所有供應商。下午兩點，來利民結賬。”江朝陽靠在椅背上。
陳曉慧愣住。“結賬？還沒到三個月的結款期啊。”
“提前結清。”江朝陽語氣平淡。
下午一點半。
利民百貨二樓的財務室外，站滿了人。
老李、老王，還有幾十個大大小小的供貨商，把走廊擠得水洩不通。
他們都是接到電話趕來的。
“真結賬？”老王心裡沒底。“還沒到日子呢。該不會真像秦經理說的，要關門跑路吧？”
“跑啥。樓下還做著生意呢。”老李伸長脖子往裡看。
兩點整。
陳曉慧推開財務室的門。
身後跟著四個保安。
屋裡的長桌上，整整齊齊碼放著一疊疊的現金。全是大團結。視覺衝擊力極強。
供貨商們看直了眼。
“排好隊。按名字叫號。核對賬單，當面點清。”陳曉慧坐在桌前，翻開賬本。
“張大發，糧油批發。一萬四千二百。”
張大發走上前。財務人員把錢點好，推過去。
“老李，鮮肉。八千六。”
老李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上前拿錢。
不到一個小時，所有賬目結清。桌上的錢下去了一半，但還有一大堆。
供貨商們拿著錢，沒人走。都在看著陳曉慧。
陳曉慧站起身。
“錢結清了。”陳曉慧看著這些人。“從下個月開始，利民百貨的結款週期，從三個月，改為一個月。一號準時打款。絕不拖欠。”
人群中發出一陣騷動。
“一個月一結？”老王瞪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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