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目前的流水和利潤來說，這是一筆天文數字。
“乾股？”劉大牛憋出一句。
“實股。”江朝陽糾正。“寫進工商局章程的真金白銀。每年年底，按照持股比例參與分紅。如果將來公司上市，或者被收購，你們手裡的股份就可以套現。”
會議室裡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
王姐看著分給自己的那千分之五的比例。以利民現在的體量，年底分紅的錢，絕對超過外資給的三倍工資。
“外資給你們開工資，你們是打工仔。”江朝陽站起身。“從今天在協議上簽字開始，你們不再是為我打工。我們是合夥人。”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樓下賣場的喧囂聲傳上來。
“利民賣出的每一把菜，每一臺電視，每一瓶水，賺到的每一分利潤。都有你們的一份。”
陳曉慧看著手裡的協議。眼眶發熱。
她跟著江朝陽從一家小賣部走到今天。看著他一步步建立起這個龐大的商業機器。現在，她成了這臺機器的主人之一。
王姐捏著筆，手有些抖。
外資給的房子要幹滿五年才給。那只是個誘餌。隨時可能因為業績不達標被踢出局。
但手裡的這份股權協議，是實實在在的家底。
“我籤。”劉大牛第一個拿筆簽字。按下手印。
陳曉慧緊隨其後。
楊翠花仔細看完每一項條款，鄭重簽下自己的名字。
不到十分鐘，會議室裡絕大部分人都簽了字。
也有兩個人沒動。一個是負責零食區的張主管，一個是便利店的李店長。
“老闆，我……”張主管站起身，神色尷尬。
“人各有志。”江朝陽擺手。“沒簽的，去財務結清這個月的工資。好聚好散。”
兩人低著頭走出會議室。
江朝陽收攏簽好的協議，遞給陳曉慧。“明天去工商局辦手續。”
這場致命的挖角風波，被江朝陽用一張紙化解。
他太清楚人性的弱點。
資本能用錢砸，他就能用更大的利益繫結。打工人和合夥人，在心態上是天壤之別。外資想要釜底抽薪，江朝陽直接把鍋底焊死。
新京市南城，開發區。
一棟新建的五層商業大樓掛上了紅綢。
幾個日本高管站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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