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牛站起來領命。
“大牛。帶上你手底下的安保隊，分成六個小組。開幾輛桑塔納下鄉。看到網上發了意向的小廠，直接去車間看流水線。合規的當場籤合同包圓產能。”
當天下午。絲路網頁大改版。
基層小作坊的辦公區炸了鍋。以往他們生產出毛巾和塑膠盆。要自己僱拖拉機拉到新京市東河批發市場。交進門費，給檔口老闆交上架費。被壓價百分之三十，還要壓半年的賬期。
現在網頁上寫著，免進場費，優先鋪一百多家店，三十天結款。
三天內。
十八家毛巾廠、塑膠製品作坊、日化貼牌小廠的廠長，直接坐大巴車來到新京市。找利民百貨籤供貨合同。
他們手裡全是現貨。以前沒渠道賣，全堆在村裡的庫房。
劉大牛的車隊在下面跑了一圈。核實資質。
利民後勤部的五十輛大卡車全部出動。去各個縣市的作坊里拉貨。一車一車的廉價小商品直接運到新京和平城的倉庫。中間沒有經過任何一道中間商的手。
平城新店的開業贈品缺口補齊，庫存量甚至多了一倍。
馬萬山坐在辦公室裡。聽著手下的彙報。
他下令封殺。結果江朝陽直接越過他，把底下的源頭工廠全收編了。
馬萬山把茶杯摔在地上。
他撥通幾個道上兄弟的電話。安排他們在省內各縣市散佈謠言。
“去各村廠子裡說。利民那個什麼認證，要交五萬塊保證金。江朝陽就是個皮包騙子。專門騙小作坊的保證金。只要貨一到，立馬卷錢跑路。”
流言在各個工業園和小作坊裡傳開。
謠言擴散速度很快。
幾個剛跟劉大牛簽完意向合同的小玩具廠廠長開始猶豫。他們打電話給利民採購部，找各種理由拖延發貨時間，有的甚至要求退還前期的一點定金，說機器壞了停產了。
江朝陽坐在二樓辦公室。聽著採購主管的彙報。
他不辯解，也不派人下去做工作。讓顧明遠繼續在絲路網頁上掛每天的入庫名單。
晚上十二點半。
江朝陽辦公室的座機鈴響。
他拿起聽筒。電話那頭是一個男人帶哭腔的聲音。背景裡全是嘈雜的呼喊和水泵聲。
打來的是徐水縣紅葉玩具廠的廠長老李。老李是第一批響應直供招募令的。
“江總。廠裡後半夜走線串電了。半邊倉庫和兩臺注塑機燒沒。工人沒傷，但買機器借的貸款還不上了。”
老李停頓了一下，提出請求。
“昨天下午。我廠裡裝了一車發聲小鴨子和塑膠水槍，發往您平城的倉庫。一共兩萬八千塊的貨款。合同上寫的是三十天結賬。江總，我知道不合規矩，但這筆錢能救廠子的命。您看能不能算我違約扣點錢，提前把剩下的現款打過來？”
。話的同說有沒朝江
”。嗎了到送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