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擰緊。”江朝陽交代，“擰緊後還要加一層保險。去找老孫，從四樓備用線路拉兩根電纜下來，接在開關的後端。再去城北機電市場租兩臺五千瓦的柴油發電機，藏在地下車庫通風口那邊。管子接好，隨時準備啟動。”
江朝陽轉過身往外走。
“安保隊分成三組。今晚所有照明裝置，必須做到三級供電保障。主線路斷了，備用線路接上。備用線路斷了，發電機頂上。”
劉大牛點頭。
二樓辦公室。
顧明遠坐在沙發上等。
江朝陽走進去，順手把門關嚴。
顧明遠聽完配電箱的事，直接站起身。
“我去找片區派出所報案。”顧明遠看著江朝陽，“裝置間有鎖，外人進不來。這是內部人員或者混進施工隊的人乾的，查排班表能揪出來。”
江朝陽抬手按住顧明遠的肩膀，讓他坐下。
“報案，警察來走程式、做筆錄、封鎖現場。今晚的活動直接停辦。”江朝陽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溫水，“這正合山本的意。”
江朝陽放下杯子。
“而且你抓不到直接證據。對方只要咬死是施工失誤，頂多拘留幾天。我們一動作，山本就會換別的招數。”
顧明遠問：“那怎麼處理？”
“讓他覺得他能贏。”江朝陽在白板上畫了一個圈，“外包施工隊不用查。沒斷電，那人不敢跑，他要留下來看結果。我們要在客流面前，把這出戲接住。”
下午四點。
新京市天色漸暗。
利民百貨門外的雙向車道已經堵死。
交警增派了四個人在路口疏導。
外廣場搭起的三個藍色軍用保暖棚裡擠滿了人。
茶嶼快餐的臨時熱飲點前，排隊的隊伍繞了三個圈。
五臺保溫桶開著最大擋加熱。
店員拿著長柄勺，機械地往紙杯裡舀薑汁奶茶。
“三十杯原味，打包帶走！”一個穿著皮夾克的男人掏出兩張一百元大鈔拍在桌上。
店員利索地找零、裝袋。
男人提著奶茶，快步走向旁邊的小靈通臨時櫃檯。
櫃檯前，幾十對中年夫妻正拿著戶口本排隊。
“我兒子在深城打工。”一個燙著捲髮的中年婦女對業務員指著宣傳單，“我要辦親情號碼。你們單子上寫著，他在那邊用公用電話打我這個小靈通，長途費省一半，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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