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來就退。”江朝陽做出決定，“大網咖老闆拿了進場費，小網咖老闆還沒錢賺。顧明遠，你拉出工商局的註冊名錄。找全市面積在一百平米以下、沒有自己獨立水吧的私人小網咖。”
印表機運作，吐出幾張A4紙。
“通知地推部門。去買兩百臺帶利民標誌的小冰櫃。直接拉去小網咖。”江朝陽說，“告訴那些小老闆，冰櫃白送他們用。裡面的脈動，賣出一瓶，利潤五五分成。前提只有一個：冰櫃裡不準放鼎盛的口服液。”
三天時間。兩百多臺印著利民Logo的小冰櫃，安靜地擺進了新京市各個偏僻角落的小網咖收銀臺旁。
第七天夜裡。新京市大學城後街。
“穿越火線”網咖燈火通明。網咖裡有八十臺機器，今晚是校內區域網的CS對抗賽。全場通宵。
鍵盤的敲擊聲、滑鼠的點選聲混雜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泡麵的味道和二手菸。
收銀臺旁邊放著利民送來的冰櫃。裡面整齊碼放著兩層脈動。
一個男生打完一局，摘下耳機。他走到收銀臺前，揉了揉滿是紅血絲的眼睛。
“老闆，拿瓶可樂。冰的。”男生說。
網咖老闆指了指旁邊的冰櫃。“可樂斷貨了。喝這個。新上的水。”
男生拉開冰櫃門，拿出一瓶脈動。掃了一眼包裝，付了三塊五。他走回座位，擰開蓋子喝了兩口。液體的味道不甜膩，有些淡橘子味，喝下去嗓子很順。
他把瓶子放在電腦顯示器旁邊。大口徑的底座很穩。
旁邊的幾個隊友看到，也讓網管拿幾瓶過來。通宵打遊戲容易口乾，這種不沖鼻的飲料正好對口。
凌晨一點半。網咖老闆走過去拉開冰櫃。他發現原本進的二十箱脈動，只剩下最後幾瓶了。
他拿起櫃檯上的電話，撥打貼在冰櫃側面的飛鴿速遞夜間補貨專線。
“我是穿越火線網咖。貨空了。給我補十箱過來。”
同一時間，利民百貨二樓資訊科技工作室。
顧明遠坐在電腦前，看著螢幕上的資料接收端。
游標在跳動。凌晨的時段，大學城周邊的幾十家小網咖、長途貨運站的司機休息區，不斷有補貨的電子訂單傳入小貨郎後臺系統。飛鴿速遞的夜班車開出南城分撥倉，把一箱箱脈動送到終端網點。
江朝陽推開機房門走進來。他手裡拿著一樓保安剛交上來的夜巡記錄單。
“出庫資料怎麼樣？”江朝陽問。
顧明遠敲擊回車鍵。調出總報表。“今晚出貨量激增。平城拉來的五千箱測試現貨，到剛才為止，已經出庫三千一百箱。去化率過六成了。”
江朝陽看著螢幕上的最終數字。聯銷測試透過。場景營銷找到了準確的落腳點。
“明天早上八點。給南方廠家代表打電話。”江朝陽下達最終指令，“籤那份十萬箱的合同。全款現結。把華北區優先供貨權拿下來。”
顧明遠儲存資料，關閉顯示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