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山資本拿美元給三通快遞發補貼。”劉大牛說。“三通接了商家的單，把包裹運到下沉市場。他們沒有直營網點，只能把包裹放進飛鴿驛站。”
劉大牛抬頭看江朝陽。
“包裹進驛站，掃碼。驛站老闆抽兩毛。飛鴿系統抽過路費。紅山的錢發給三通，三通把大半的錢交給我們。”劉大牛笑了一聲。“紅山在花錢養飛鴿的末端網路。”
陳曉慧把兩頁A4紙推到江朝陽面前。
“十二號地二期工程款，全部結清。”陳曉慧說。“款項上午打到了施工隊賬戶。第三期的備用金留出來了。”
江朝陽看了一眼紙上的數字。
“紅山搞價格戰，很多商家來小貨郎買廣告位和首頁推薦位。那兩億多的預付款和保證金，加上金元寶的手續費。”陳曉慧用手指敲了敲桌面。“我們不用動備付金。公賬上的活水把南郊那個吸金洞填平了。”
“備用安全墊恢復。”陳曉慧說。
江朝陽站起身。
“散會。”江朝陽說。“大牛跟我走。”
一小時後。南郊十二號地。
江朝陽和劉大牛站在一個土包上。
前方是一片工地。幾十臺挖掘機在挖土。打樁機把水泥樁砸進地下。
遠處，高鐵樞紐站的配套道路鋪上了一層瀝青。
“王海鵬在外圍買了地。”劉大牛指著北面。“他想用封閉小區把我們堵在裡面。”
江朝陽看著那些正在倒水泥的攪拌車。
“路修通，高鐵站開門，客流直接從我們的十二號地走。”江朝陽說。
“2005年快過完了。”江朝陽轉身看劉大牛。“以前我們只有一兩個專案掙錢。今年，小貨郎負責平臺引流，飛鴿負責把貨運過去，金元寶收錢，724和茶嶼線上下截流，南郊這塊地打下實業地基。”
江朝陽拍了下大牛的肩膀。
“五條腿站穩了。”江朝陽說。
新京市。恆海集團辦事處。
王海鵬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桌上放著幾張南郊施工現場的照片。
“十二號地的施工隊沒有停工。”西裝男站在旁邊說。“他們提前拿到了二期工程款。腳手架已經搭起來了。”
王海鵬把照片丟在桌上。
“江朝陽拿15億全款買地，資金鍊應該斷掉。”王海鵬說。“他哪來的錢結工程款？”
西裝男翻開手裡的另一份資料。
“紅山資本在南方扶持三通快遞。”西裝男說。“他們打價格戰。江朝陽搞了個818大促。紅山的錢，變成了江朝陽的廣告費和驛站過路費。飛鴿物流沒被拖垮，把全國的幹線跑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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