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長指了指門口的機器。
女生點開金元寶賬戶，調出二維碼，在機器上掃了一下。
螢幕上出現一個木頭牌匾的相框，上面寫著四個大字：“同福客棧”。底下還有一行小字：“本測試由賬房先生核算”。
女生趕緊拉著朋友拍照。
二十分鐘後。便利店門口排起了二十多人的長隊。
隊伍裡的人都在拿著手機，註冊小貨郎，繫結銀行卡，做那幾道測試題。有人測出來是“跑堂的”，有人測出來是“女俠”。
為了集齊所有角色的相框，他們開始互相借賬號，或者打電話叫室友來註冊。
排隊無聊。隊伍裡的人走進店裡。
“老闆，拿一包那個掌櫃零食包。”
“給我拿兩瓶水。”
店長站在收銀臺前，掃碼槍滴滴滴響個不停。零食包的貨架半小時就空了。
旁邊街角的茶嶼水吧。
店員對著後面喊：“柚子茶再來十杯！杯套沒了，去庫房拿新的！”
晚上八點。利民百貨二樓。
顧明遠看著螢幕上的即時資料。金元寶新增綁卡人數，一個小時突破了一萬。
大頭貼機的全國線上列印量，直接衝破了八萬次。
他拿起電話打給江朝陽。“爆了。”顧明遠說。
凌晨一點。浙江義烏。
一家做摺扇和小商品代工的廠房黑著燈。
老闆老徐睡在二樓的摺疊床上。
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簡訊提示音連續響了三聲。
老徐翻了個身，沒理。過了兩分鐘，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他揉著眼睛坐起來，拿過手機看了一眼。小貨郎商家後臺的自動通知。
老徐披上外套，走到電腦前，插上U盾，登入後臺。
螢幕上跳出一個紅色數字：待發貨訂單：104，200。
老徐的手抖了一下。他湊近螢幕，數了一遍位數。十萬四千兩百件。
全是“白展堂同款摺扇”和“同福客棧紅頭巾”。
這些商品三天前剛上線預售頁面，定金十塊。昨天晚上十點到凌晨一點，尾款支付率達到百分之九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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