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民百貨二樓資訊科技部。
顧明遠盯著電腦上的大螢幕。
小貨郎軍旅主題頁面的訪問量資料線，原本像死人的心電圖一樣平緩。
在九點四十分那一刻，線條陡然折角向上。
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拉昇。
那條線，就像當年超女決賽投票夜一樣，勢不可擋。
夜裡十一點。
新京市地方電視臺的資料監控室，幾個值班的技術員盯著大螢幕。
螢幕上的紅線在往上走。
那是一條代表收視率的即時曲線。
前三天，這條線在底部趴著，像一根直挺挺的鋼絲。
今晚，從九點檔開始，紅線越過0.8的刻度，一路往上拉，穿透了1.5，又越過了2.0。
“把二套的綜藝資料切過來比一下。”值班主任發話。
旁邊的操作員敲擊鍵盤。
二套一檔曾經收視第一的黃金綜藝節目曲線切了進來。
綠色曲線停留在1.2。
《士兵突擊》的紅線高高在上，壓了綜藝節目一頭。
值班主任拿過桌上的內部電話，撥通臺長家裡的號碼。
“臺長，收視反超了。”他彙報資料，“那部軍旅劇把黃金檔的娛樂節目打下去了。”
半小時後。
幾家主流衛視購劇部負責人的手機響個不停。
之前把《士兵突擊》樣片退回去的幾個負責人，開始連夜給製片方打電話。
開出的價格翻倍往上走。
他們要搶二輪播放權。
但新京市的商家很清楚，這部劇最核心的商業聯動權益，被江朝陽提前拿走了。
小貨郎、金元寶、飛鴿、茶嶼、724便利店，這五條線構成了一張網。
江朝陽沒有讓這些品牌在劇裡硬塞廣告，也沒有拉橫幅喊口號。
他把這些東西放進了普通人的生活場景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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