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榮撥通了媒體主編的電話。
“把那篇說利民營銷虧損的文章發出去。”林嘉榮下指令。
主編在電話那頭回話。
“林總，發不了。”主編敲了幾下鍵盤，“國內一家頭部券商剛釋出了一份研報。他們去實地調研了724和茶嶼，拿到了飛鴿的包裹資料。”
林嘉榮掛了電話，重新整理財經網站。
那份研報被掛在頭條。
標題寫得很長：《利民系概念股：國內首個內容驅動型消費基礎設施叢集》。
報告裡沒有談電視劇收視率。
分析師貼出了茶嶼的日均客流增長率，金元寶的實名綁卡新增數，以及飛鴿快遞晚間發件量的激增圖表。
“利民不是押中了一部劇，而是證明了其能將文化情緒轉化為支付和物流底層的活水。”
二級市場看到了這份報告。
機構資金開始入場掃貨。
紅山掛出的空單被全數吃掉，股價直奔漲停板。
林嘉榮看著電腦螢幕上紅彤彤的數字，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
做空計劃崩了。
不止利民系漲，連幾個跟風在電視劇裡投了貼片廣告的日用品小企業，股價也跟著往上衝。
市場上所有品牌方都看懂了。
只要能搭上利民這套生態網，就能吃到流量外溢的紅利。
新京市。
利民百貨三號會議室。
四家上市公司的管理層坐得整整齊齊。
前幾天的抱怨和質疑消失了。
陳曉慧翻開賬本。
“這周的廣告費用雖然超標，但金元寶的沉澱資金池增加了十四個億。”陳曉慧報出數字。
幾個主管低頭記錄，準備加大聯名產品的訂貨量。
“義烏那邊的廠子報過來，迷彩服和金屬吊牌的產能還能擴大兩倍，我建議放開預售口子。”一名採購部主管開口。
所有人都看著江朝陽。
江朝陽坐在主位上，擺了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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