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沒接名片。
江朝陽站起身。
“大牛。”江朝陽喊。
劉大牛走過來。
“把他們請出分揀棚。”江朝陽說。
代表急了。“我們是來捐贈的。”
江朝陽指著門外。“飛鴿一輛車都不給你們拉。滾。”
劉大牛拉著代表的衣領，往外拖。
攝像機被騎手擋住，推到路邊。
官方指揮部接到投訴。有人舉報平安鎮有人越權強搶物資。
帶隊隊長走到操場。帶了四個兵。找搶物資的人。
鎮長指著分揀棚。隊長走過去。看到江朝陽。
江朝陽在看黑板。
黑板上寫滿了字。粉筆灰落了一地。
隊長看黑板。
“李家村。重傷4。缺退燒藥、紗布。路面塌方。只能走小路。摩托車往返三小時。口糧可撐兩天。”
“趙家溝。無重傷。缺淨水片。路面可通三輪車。往返一小時。無口糧。”
隊長看完這些字。不說話了。
這是他見過的最詳細的末端資訊動態表。
隊長走到江朝陽身邊。
“這是你搞的？”隊長問。
“飛鴿驛站報上來的資料。”江朝陽擦掉一個數字，改寫成新的數字。
光頭在旁邊拿著本子報數。“發了一批水進李家村。口糧改三天。”
隊長不再提越權的事。
“大車全堵在鎮外十公里的國道上。”隊長說，“進去出不來。道路癱瘓。”
江朝陽放下粉筆。
他要解決物流擁堵。
“實施逆向分撥。”江朝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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