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通的兼職騎手在飛鴿的速度面前，沒有任何競爭力。
更致命的是留存率。
為了拉新，紅山資本發放了大量十元無門檻立減券。用這筆錢砸進來的流量，首單之後，復購率不到百分之二。
三通的兼職騎手每天在路上浪費大量時間，賺不到錢。每天有上千人線上退押金退號。
“加大地推力度？”助理站在一旁問。
林嘉榮沒回話。
單靠砸錢補貼騎手，填不平本地路況的經驗差距。發十元券只能拉來薅羊毛的人，沉澱不下來真實使用者。
美金燒出來的流量，全成了死水。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下方的黃浦江水面起伏。
他還沒想好對策。市場沒給他調整的時間。
同一天下午兩點。
國內網際網路社交巨頭大鵝科技在深圳總部的演播大廳召開發佈會。
投資部高階副總裁穿著簡單的T恤和牛仔褲，站在臺上。
背後的大螢幕打出四個白底黑字：鵝廠到家。
副總裁拿著麥克風，宣佈首期投入五十億人民幣，正式進軍首都同城配送市場。
不到兩小時，下午四點。
搜尋引擎霸主千度網路在總部大樓跟進。千度外賣上線。
千度的釋出會很簡單。一張幻燈片。上面標明千度地圖在導航市場的佔有率。
千度的高管站在幻燈片前，打出“首單免費，月卡半價”的口號。依託絕對的導航優勢，直接對沖騎手迷路的痛點。
兩家巨頭直接殺入首都同城配送戰場。
下午五點。利民百貨，二樓會議室。
空調溫度打到最低。長桌兩邊的人坐得筆直。
新進董事拿手帕擦著額頭的汗水。他剛看了兩家巨頭髮布的財報和現金儲備。大鵝和千度的賬上躺著幾百億現金。
“五十億隻是大鵝的先期資金。”新董事把一份評估報告推到桌子中間。“千度更麻煩。他們有底層地圖資料。三通騎手迷路的問題，千度外賣幾天內就能透過導航演算法解決。他們甚至給騎手配備了專屬的導航終端。”
陳曉慧在電腦上拉取即時資料。投屏在幕布上。
“千度已經開始在搜尋埠攔截小貨郎的餐飲流量。”陳曉慧念出幾組數字。“使用者在千度搜索附近的美食，前三頁結果，強制跳轉千度外賣的訂餐頁面。小貨郎的自然流量下跌了百分之十四。”
劉大牛把手機扔在桌上。螢幕上播放著一段影片。影片是底下一個區域經理發來的。
海淀區一家七二四便利店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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