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看著江朝陽的動作，表情沒變。只是手指敲了敲桌面。
“金元寶的結算網路和資料安全，是利民的高壓線。”江朝陽聲音很平。“不賣，不交介面。少百分之一的股權都不行。”
“江董。”王宇拿出一份檔案。推過去。“不用急著拒絕。大鵝可以出溢價。金元寶目前的市場估值是二十億美金。大鵝給六十億美金的估值。現金收購。”
江朝陽站起身。沒看那份檔案。
“回去告訴你們老闆。資料閹割或者交出控制權，免談。”江朝陽看著王宇。“同城配送這碗飯，利民自己吃得下。不需要外面的筷子。”
江朝陽轉身走向推拉門。手握住門把手。
“千度的補貼力度你看到了。首單全免。”王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大鵝如果倒向千度，和他們達成資料互換。飛鴿扛得住兩家巨頭的夾擊嗎？你的超時免單能免多久？”
江朝陽拉開門。外面的風吹進來。
“你可以試試。”江朝陽回答。
木門關上。隔斷了茶室裡的茶香。
江朝陽走出茶館。雨停了。路面溼漉漉的。
劉大牛把越野車停在路邊。大燈亮著。
江朝陽走過去。拉開副駕駛的門上車。
“回公司。把陳曉慧和顧明遠叫到辦公室。”江朝陽吩咐。
劉大牛發動車子。打方向盤駛入主路。“跟大鵝談崩了？”
“他們想要金元寶的命脈。”江朝陽看著窗外閃過的路燈。
四國混戰，正式拉開。
利民系的護城河，將迎來網際網路資本最猛烈的炮火。
江朝陽靠在椅背上。盤算著接下來的水電煤資料打通。
巨頭有流量。他有底層基礎設施。
硬碰硬的仗，才剛開始。
2008年8月8日。
國家體育場燈光璀璨。
轉播螢幕上，焰火腳印沿著城市中軸線走向主會場。
全城沸騰。
網咖、大排檔、七二四便利店門口聚集著看比賽的人群。
藉著熬夜看比賽、吃宵夜的熱潮。
四方外賣同城配送大戰，正式進入白熱化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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