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朝陽轉身，走到旁邊的推車前。
上面放著一個黑色手提箱。
他開啟箱子。
裡面整齊排列著幾十臺黑色的HTC工程機。
“顧明遠。”江朝陽點名。
顧明遠從角落裡站起來。
江朝陽拿起一臺工程機，扔給顧明遠。
顧明遠接住。
江朝陽又扔過去一個優盤。
“裡面是蘋果的SDK工具包。還有這臺機器的安卓系統開發文件。”
江朝陽看著顧明遠。
“全英文。沒有國內開發先例。”
“現在。”
“帶你的團隊進去。”
“把小貨郎、金元寶、跑腿鴿的底層軟體，全部開發出來。”
顧明遠看著手裡這塊沒有鍵盤的黑磚頭。
摸不到頭腦。
新董事在一旁冷眼看著，不發一語。
江朝陽看了一眼會議室的窗外。
對面樓體上，還掛著諾基亞的巨幅廣告牌。
江朝陽收回視線。
手指敲了敲桌面上的另一臺工程機。
“塞班的時代，明天就要徹底結束了。”江朝陽宣告。“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利民百貨二樓，資訊科技中心。
全封閉。
窗戶拉著百葉窗。
顧明遠看著桌上的工程機和SDK工具包。
他的技術團隊站在一旁，盯著這兩套完全陌生的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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