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帶條款明確寫著：所有大陸地區發售的國行版機器，系統內將預裝利民生態全家桶應用。
新董事把合同放在桌上。他看著江朝陽，半天沒出聲。
江朝陽早就在幾個月前，把這道門焊死了。
清晨六點。
北京。千度總部大樓。
總裁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負責投資併購的高管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越洋傳真。
“老闆，聯絡上蘋果亞太區了。”高管把傳真放在桌上。
總裁拿起傳真。只看了一眼，眉頭皺起。
“大陸地區唯一總代是利民集團？”總裁問。
“是。蘋果那邊回覆，江朝陽在三個月前就支付了足額的買斷首期款，簽了排他性死契。任何人想在中國賣正規的國行版蘋果手機，必須從利民拿貨。”高管回答。
總裁把傳真扔進碎紙機。
“我們在塞班端的市場佔有率昨天剛突破百分之四十。”總裁雙手撐在桌上。“通知外賣業務線，抽調工程師，準備開發IOS版的應用。”
“開發不了。”高管站在原地沒動。
總裁看著他。
“蘋果要求所有上架App Store的軟體，必須經過他們的程式碼稽核。”高管解釋。“但江朝陽在總代合同里加了附加條款。涉及本地生活和支付介面的核心應用稽核，利民作為總代擁有一票否決權或優先排期權。”
總裁沒有說話。
大洋彼岸的巨頭進軍中國市場，往往需要本土的強力地頭蛇解決渠道和牌照問題。江朝陽用重金和幾千家實體門店的鋪貨承諾，換來了這個生態的把門人身份。
“大鵝那邊呢？”總裁問。
“大鵝的王宇昨晚連夜飛了新京。他在江朝陽的辦公室外面等了三個小時，江朝陽沒見他。”高管說。
上午八點。
新京市。海淀區。
交道口七二四便利店。
門外排起了兩百多米的長隊。人群中有極客，有數碼愛好者，也有聽到風聲的黃牛。
店門玻璃上貼著一張海報：iPhone 3G國行版獨家首發預售。
店長站在收銀臺前，指揮店員把一個個包裝盒從庫房搬出來。
排在第一位的是個年輕程式設計師。他付了款，拿到手機。當場拆開包裝。
按下電源鍵。螢幕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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