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宇冷哼一聲。
“社交的壁壘在我們這裡。”王宇關掉電腦螢幕，“他造不出第二個大鵝。這種消耗戰，他自己會把自己的現金流拖垮。不用理會，把我們的開發資源集中在O2O業務上。”
下屬領命離開。
北京，千度網路總部。
高管會議室裡，千度副總裁同樣在看星火的資料。
“流量很龐大，但全都是垃圾流量。”千度副總裁給出定論，“一堆下沉市場的使用者，在上面看無聊的日常。沒有搜尋意圖，沒有精準的廣告投放標籤。這東西對我們的搜尋業務不構成威脅。江朝陽有錢沒處花，隨他去燒。”
會議桌上的其他人紛紛附和。
在巨頭眼裡，沒有交易、沒有明確搜尋意向的流量，就是電子垃圾。
江朝陽在利民百貨二樓的董事長辦公室裡，聽著陳曉慧彙報財務狀況。
“星火的頻寬費用，下個月預計突破三千萬。”陳曉慧翻著賬本，“這還不算買預裝渠道的錢。另外，高鐵新區的利民綜合體專案，工程款結到了第三期。賬上的活水不多了。”
江朝陽看著窗外。
豐收路上的車流很密集。
“南城這邊的商鋪租金，最近漲得厲害嗎？”江朝陽問。
陳曉慧把賬本合上。
“漲瘋了。”陳曉慧回答，“電商衝擊線下，實體店不好做，但那些房東完全不看市場。陳志遠前天又派人來傳話，明年豐收路這棟樓的租約，他要再加百分之十五。否則免談。”
江朝陽轉過身。
他的目標很明確。星火需要時間發育，高鐵新區的綜合體需要時間建設。
這一年半的空窗期，他原本打算平穩過渡。
但陳志遠不給他平穩的機會。
“不租了。”江朝陽說。
陳曉慧抬頭看著他。
“不僅是不續租。”江朝陽走到辦公桌前，“原本年底到期的合同，現在就終止。提前半年閉店。”
陳曉慧在腦子裡快速計算違約金和人員安置成本。
“違約金我們照付。”江朝陽下達指令，“讓法務部今天下午擬定閉店公告。在小貨郎首頁、七二四便利店門口、星火APP開屏，全渠道推送。”
陳曉慧記錄下指令。
“那些庫存怎麼辦？”陳曉慧問，“樓裡還有幾千萬元的貨。”
江朝陽拿出手機，撥通了劉大牛的電話。
“大牛，調集五十輛廂式貨車，晚上十點以後開到豐收路。走地下車庫，把百貨大樓的非急需庫存，全部往西郊二號倉轉運。動作要快，不要驚動前面的人。”江朝陽結束通話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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