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董，大鵝的人動了。”顧明遠指著旁邊的監控大屏。
那上面有兩條資料線。一條是正常的流量訪問，另一條代表加密證書校驗請求的紅線，正在以幾何度數往上爬。
“廣東和浙江的CDN節點同時發包。請求量十分鐘內翻了兩倍。”顧明遠說，“這還是試探。他們在測算我們防DDoS的防火牆閾值。等今晚八點九州甄選開播，真實使用者湧進來的同時，他們手裡的合法爬蟲會一起塞進金元寶的支付介面。”
顧明遠報出一個數字：“他們準備用三千萬併發鎖死我們的結算鏈路。”
江朝陽沒有出聲。南郊十二號地的私用光纜昨晚連通，這是利民的底牌。大鵝科技算不到這根地下實線。
林知夏站在旁邊，看著大螢幕上的資料線。
他把手揣進褲兜。
“江董。”林知夏說，“他們想堵門。”
江朝陽抬頭看他。
“大鵝的王總以為，把大門一關，我們就出不了貨。”林知夏說，“他們認定今晚八點，我還會坐在鏡頭前面。”
江朝陽問：“你有安排了。”
“我讓他們看清楚，九州甄選能做到這個體量，靠的從來不是我一個主播。”林知夏看著江朝陽。
“去出你的牌。”江朝陽關掉通話螢幕。
林知夏走出辦公室。
電梯下行。八樓。
中控室裡，十幾名運營和技術人員正在調配晚上的商品連結。所有人都在等林知夏的排班表。昨晚創造三個億神話的主播，是他們應對大鵝圍剿的唯一核心。
林知夏走進中控室。
“老孫。”林知夏叫運營主管。
老孫拿著平板跑過來：“林總，晚上八點場預告已經做好。主推家紡和農產品。等你確認釋出。”
林知夏看了一眼螢幕上做好的精美預告海報。海報正中央是他本人的照片。
“撤了。”林知夏說。
老孫愣住。“撤什麼？”
“把星火APP首頁的開播預告、彈窗推送，全部撤銷。不發任何通告。”林知夏把平板推回去。
中控室安靜下來。
幾名技術員停下敲鍵盤的手，轉頭看過來。
“林總，不發預告，今晚的流量起不來啊。”老孫急了，“大鵝那邊買了水軍準備看我們笑話，咱們一停，這不是認慫嗎？”
林知夏走到控制檯前。
“誰說我們要停？”林知夏看著電腦螢幕上的後臺框架，“預告撤掉。對外放出訊息，就說昨晚播滿四小時，主理人嗓子發炎，今晚停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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