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前一步，擋在芸緗面前。
那幾個少年還在笑，笑得前仰後合的，聲音像一群剛學會打鳴的公雞。
我清了清嗓子，找準時機正好卡在他們那陣笑聲的尾音上：“喂——”
我環顧了他們一圈，挨個看過去，
“方寸書童？你們連方寸書童都欺負，那你們算什麼？寸草不生的荒地？”
其中一個個子最高的少年收了笑，上下打量我：“你誰啊？管得著嗎？”
“管得著。”我往前走了一步，“她是我朋友。”
那少年嗤了一聲：“朋友？她連話都不會說的小啞巴？”
我笑著說：“她話都不會說，你跟她一般見識，你是什麼？你比她高明在哪兒？就高明在嗓門大？”
他的臉色變了一下。
“還有——”我沒給他回嘴的機會，“你們說她小？她小你也欺負？那你大了有什麼用？大就大在欺負比你小的人？”
“要不要爺爺我給你鬆鬆經骨啊！”
那幾人面面相覷了一會兒，大約是被我這番話堵得一時找不到詞。
個子最高的那個大約覺得面子上掛不住，伸手就要來推我。
“你找死。”
我側了一下身，他的手落了空，我順勢抓住他的手腕，往後一帶，他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半步，差點沒站穩。
“敢欺負我大哥！”
另一個少年見狀也衝上來，我偏頭躲過他揮來的拳頭，腳下使了個絆，他也撲了出去，撞在槐樹樹幹上。
第三個還沒到我跟前，身後的陳慎抬了一下手一根銀針無聲無息地沒入他膝彎的穴位上，他膝蓋一軟，當場跪了下去。
“不知死活。”
“哎呀小師兄，你也動手了，可不能算我一個人生事啊。”
陳慎：“......”
剩下幾個人看著這陣仗，猶豫著往後退了兩步。
領頭那個捂著被我擰過的手腕，又羞又惱：“你給我等著！”
我氣不過，擼起袖子還要追，陳慎叫住我：“師弟，差不多了，顧小娘子好像受傷了。”
聞言，我只好作罷
“等著呢，”我衝他揮了揮拳“記住了啊——我叫少東瓜，回頭找我的時候別找錯人了。”
那幾人連滾帶爬地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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