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等他們反對，首接按下了隔離閥。咔的一聲，那段線路斷開，外部護盾光膜立刻出現缺口，位置在左後舷下方。高溫氣流順著裂縫湧入，艙內溫度計瞬間跳高兩度，警報聲拉長響起。
“損傷區域識別中……”系統語音提示。
十秒。
護盾缺口處開始泛起藍光，像是有液體在表面流動。備用能源接通，光膜從邊緣向中心彌合，速度不快，但穩定。五秒後，完整覆蓋恢復。
警報解除。
“修復完成時間：九點八秒。”風無痕讀出資料，“響應速度在設計範圍內，能量損耗低於閾值百分之五，達標。”
冷鋒走過來看了一眼狀態列，點點頭。“真能自己補上。”
“不是補。”我糾正，“是系統自動重連備用迴路，重建防護矩陣。下次被打穿，只要核心未毀，就能在十秒內恢復。”
他說不出話，只是盯著那塊剛修復的區域看了幾秒，然後笑了。不是那種應付的笑，是真正鬆下來的那種。
我也收回視線。
這一輪升級完了。武器、護盾、能源，全都上了臺階。飛船不再是那個靠硬扛撐過去的鐵殼子，它現在能打、能防、能自己修。
風無痕合上終端，把最後一批資料存入備份區。他的動作很慢，像是故意拖著時間，等這句話落地。
冷鋒回到副駕位置，檢查了一遍武器面板。他沒拆解，只是摸了摸控制桿，確認觸感正常。然後他坐下來，手擱在膝上，目視前方。
我坐回駕駛座，毯子還搭在肩上，有點暖，但我不打算拿開。
“路線校準好了。”風無痕說，“深層空腔入口七公里，穿過斷裂帶。以現在的護盾效能和武器響應速度，透過風險降到可接受範圍。”
冷鋒介面：“護盾能修，不代表能隨便捱打。”
“沒人說讓你去撞。”我看向他，“我只是讓我們的機會多一次。”
他抿嘴，沒反駁。
外面岩漿湖又起了波紋，不大，一圈圈往外擴。不像剛才那次那樣突然，更像是某種規律性的湧動。
我沒有移開視線。
冷鋒也看見了。“湖底又有動靜。”他說。
“嗯。”我應了一聲。
這一次我沒有下令啟動，也沒有做出任何反應。飛船還停著，引擎低頻運轉，艙內安靜得能聽見儀表盤細微的電流聲。
風無痕站起身，把終端收進固定槽。他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眼冷鋒，什麼都沒說，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冷鋒的手搭在武器控制桿上，指節輕輕叩了兩下。
我能感覺到，這一次不一樣了。從前是逃命，現在是往前闖。每一次返還，每一次升級，都在把那個揹負血仇的獨行者，一點點變成能掌控局勢的人。
護盾ready了，武器ready了，人也ready了。
我的手仍在啟動鈕上，沒動。
。了樣一不的真們我——楚清太刻一這是，走想不是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