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秒，冷鋒又開口：“但要沒有我那次斷後，你們早被岩石怪物圍死了。”
“系統自動觸發了塌方陷阱。”風無痕立刻糾正，“你衝出去的時候，我己經遠端引爆了左側裂隙支撐柱。”
“那是我引怪過去的！”
“你暴露位置是事實，但真正切斷怪物路徑的是預設程式。”
“所以你是說我白忙？”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站起來，走到中央螢幕前，調出探險全程的時間軸影像。畫面快速滾動：飛船衝入裂隙、冷鋒出艙牽制巨獸、風無痕標記弱點座標、我操控電磁圈困住火山精靈、三人合力擊碎遺蹟機關……
最後停在一張截圖上——冷鋒揹著昏迷的我從塌陷通道爬出來，後背被落石劃開一道口子，血滲進了作戰服。
“看看。”我把畫面放大，“如果沒有你，我現在早就埋在下面了。”
冷鋒不吭聲了。
風無痕也沉默片刻，然後說：“但我也沒說錯。戰術執行靠個人，但生存依賴整體配合。你衝出去時，我正在調整引爆引數，而她——”他看向我，“正用飛船主炮吸引注意力。這不是誰否定誰的問題。”
冷鋒盯著螢幕看了很久，終於哼了一聲：“行吧。反正活下來了。”
“對。”我關掉影像，“活下來了，東西拿到了，船變強了。這就夠了。”
艙內安靜下來。護盾讀數停在綠色區間，引擎嗡鳴變得低緩，像是喘勻了氣。冷鋒拿起營養液喝了一口，鋁箔包裝捏扁後扔進回收桶，聲音比之前輕。
風無痕把終端調成待機模式，身體往後靠，閉上眼。這次他沒再馬上睜開。
我坐回駕駛位，手掌貼上操縱桿。溫度正常，觸感堅實。舷窗外，火山深處的灰雲依舊厚重，但我們己經不怕了。
冷鋒忽然望向外面，聲音低了些：“還有地方沒走到。”
我知道他在說什麼。西北裂隙盡頭有個未探明的洞穴群，地圖上標著問號。我們本來打算去，但時間不夠，加上飛船剛經歷一場大戰，只能作罷。
“這一次夠用了。”風無痕沒睜眼，輕聲說，“下次再來也不遲。”
我沒接話，而是調出任務日誌。最後一行寫著：【火山區域勘探任務——己完成】
游標閃了兩下，我按下確認鍵。
“本次火山勘探任務。”我開口，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艙裡很清晰，“正式結束。”
說完，我鬆開所有控制權限，讓系統進入自主巡航待命狀態。主控臺的燈由紅轉綠，一圈圈暗下去，只剩貨艙監控的小窗還亮著。
冷鋒沒動，眼睛仍看著窗外。風無痕緩緩吐出一口氣，肩膀徹底放鬆。我解開安全帶，站起身時聽見關節發出輕微的響聲。
探險結束了。
我們拿到了該拿的東西，扛過了該扛的劫。飛船滿載，人還在，傷都結了痂。那些打過的架、逃過的命、算過的計，全都變成了貨艙裡實實在在的資源。
我走到貨艙門口，回頭看了一眼。
冷鋒正低頭檢查自己的裝備櫃，動作慢，但很仔細。風無痕摘了眼鏡，用衣角擦了擦鏡片，又戴上。操縱桿靜靜立在駕駛位上，像一根不再需要握緊的柺杖。
。關開門艙貨下按手我
。間之架儲的載滿在落步腳，去進走步邁我。來出湧氣空的味氣卻冷屬金與石礦著混一，間瞬的啟軌屬金
。亮發微微正晶結的灰銀枚一，端頂最架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