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缺陷。”我輕聲說，“是預留介面。有人設計它的時候，就打算讓它單獨使用。”
冷鋒看向我：“誰會在這裡留這種東西？”
“不知道。”我搖頭，“但能設下這種級別的防護，還能讓系統識別為‘可返還’目標，說明它本就不該被封存。它是鑰匙，不是囚徒。”
他沉默幾秒，忽然笑了下：“那你現在，既是拿鑰匙的人，也是造鑰匙的人。”
我沒接這話，只是把十枚晶體逐一收回揹包。特製容器自動鎖緊，隔絕輻射與訊號洩露。做完這些，我才首起身，活動了下肩膀。
戰鬥後的疲憊還在，但精神比之前清晰得多。那種被人追著跑、只能被動應對的感覺消失了。現在是我們掌握主動。
冷鋒站在原地沒動，左手還握著那枚曾反哺他力量的晶體。他低頭看著它，忽然說：“剛才外面的腳步聲……停了。”
我立刻警覺，轉身面向石門。
門縫外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但我記得那節奏——兩雙鞋，步距一致，中途沒有停頓或試探。他們不是漫無目的巡邏，是衝著這裡來的。
而現在，他們停了。
要麼是察覺到了什麼，要麼是……在等。
“不管是誰，現在都不重要了。”我說，聲音很平，“我們己經有東西了。”
冷鋒點點頭，終於把晶體放回口袋，右手摸上了腰間的電磁短棍。他看了我一眼：“下一步？”
我站在密室中央，環顧西周。地面符文仍在微光中起伏，像是在回應晶體的存在。牆壁完整，沒有新機關啟動的跡象。空氣成分正常，溫度穩定。
這裡暫時安全。
“先確認這些晶體的用途。”我說，“每一枚都得知道能幹什麼。不能浪費。”
他應了一聲，從揹包裡取出便攜終端，連上探測模組。我則開啟主控介面，調出系統日誌。雖然只顯示“返還成功”，但底層資料流裡有殘留記錄——那是能量轉化時的波形圖譜，複雜得像星圖。
我盯著看了幾秒，忽然發現一個細節：在第十枚晶體生成的瞬間，系統內部閃過一串程式碼，極短，一閃即逝。
但我記住了開頭：【E-CLASS UPGRADE UNLOCKED】。
什麼意思？
E級重寶解鎖？還是……更高許可權的開啟？
我沒說出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
冷鋒那邊己經有了初步結論：“三枚適合人體吸收，能加速癒合和體能恢復；西枚可接入機械系統，作為超載能源核心；剩下三枚……頻率太特殊，暫時匹配不到標準裝置。”
“留著。”我說，“特殊才是價值所在。”
他點頭，把資料同步進我的終端。我們並排站著，圍著這堆剛誕生的資源，像兩個清點戰利品計程車兵。但氣氛不一樣了。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而是實實在在的底氣。
冷鋒忽然說：“以前總覺得，末日里最強的是拳頭，是槍，是跑得快。現在看，最強的是你這種——能把東西變得更好的能力。”
我抬眼看他。
他沒笑，語氣認真：“我不是恭維。我是真的覺得……有你在，我們能走得更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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