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步聲在通道里迴盪，不急不緩，像是踩著某種節奏。我眼皮一跳，手指立刻壓在唇邊，冷鋒立刻閉嘴，呼吸也跟著收住。那聲音從我們進來的方向傳來，至少兩人，步伐整齊，沒有慌亂。
密室裡的光還在流轉，金紫色的晶體懸浮在空中，護罩表面電弧未散。剛才那一輪呼吸同步差一點就成了，第九圈符文全亮，第十圈邊緣己經泛光。可冷鋒肩上的傷裂開了，血順著手臂往下淌，呼吸一斷，所有努力歸零。
現在再來一次？不可能。他左臂動一下都疼得咬牙，根本沒法徹底放鬆。而外面的人正往這邊走。
我盯著那層透明屏障，腦子裡轉得飛快。人力破不了，時間又不夠，那就只能換條路。
“別試了。”我說，聲音壓得很低，“來不及。”
冷鋒側頭看我，額角全是汗，眼神卻還清醒。“你有別的辦法？”
我沒有回答，而是閉上眼，把注意力沉下去。系統自從啟用後就沒再出過聲，但它一首在我意識深處，像一塊嵌進骨頭裡的晶片，平時沒感覺，要用的時候就知道它在。
我集中意念，對著那枚晶體——不是去碰，不是去撬，而是把它“交出去”。
交給我背後的這個東西。
腦海裡忽然浮現一行字：【檢測到高階能量結晶，符合萬倍返還條件，是否啟用？】
來了。
我心跳加快，但手沒抖。
“是。”我在心裡說。
“立刻執行。”
下一秒，整個密室猛地一震。
地面嗡鳴，腳底像踩在通電的鐵板上。那些環形符文瞬間逆向閃爍，由外向內急速熄滅，又猛然爆亮。懸浮的晶體開始旋轉，速度越來越快，護罩上的電弧密整合網，噼啪作響。
冷鋒一把抓住我胳膊：“怎麼了？！”
“別動！”我低聲喝，“它在被抽走！”
話音剛落，護罩最外層的一道電弧“啪”地炸開，空氣裡留下焦糊味。晶體光芒暴漲，幾乎刺得人睜不開眼。我以為要自毀，可就在這時，它突然靜止了一瞬——然後，砰地一聲，化作無數光點，像沙粒般崩解，消散在空氣中。
什麼都沒了。
連同那層屏障，一起消失。
冷鋒愣住，手還抓著我的胳膊沒松。“沒了？真沒了？”
我沒說話，目光落在密室中央。
那裡，十枚新的晶體正緩緩浮起，排列成環狀，每枚都比原來的更大一分，通體深紫近黑，內部有星河般的紋路流動，光暈沉而不散，壓得整個空間都安靜下來。
系統提示音響起：【萬倍返還完成，生成升級版能量結晶×10，屬性全面提升。】
我往前走了一步。這一次，沒有任何屏障阻擋。我伸手，取下其中一枚。
入手微沉，表面冰涼，但能感覺到裡面有一股溫熱的能量在緩緩脈動，像是活物的心跳。
冷鋒也走上前，站在我身邊，盯著那九枚仍在懸浮的晶體，聲音有點發幹：“這是……真的？不是幻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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