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隻還想爬牆逃，我甩出戰術繩鉤，繩索纏住它後腿，猛力一拽，它摔下來，腦袋撞地，當場昏死。
我走過去，補了一刀。
六隻全清。
冷鋒喘了口氣，低頭看手臂。剛才那道抓傷滲了點血，但沒破深層肌肉。他撕了塊布條簡單綁住。
“這些東西，不是自然變異。”我說。
“太有組織性。”他點頭，“剛才那一下，像是配合好的圍獵。”
“有人養的？”我皺眉。
“或者……測試用的。”
我沒再說話。標記又出現了，沿著迴廊盡頭的門框內側，一道淺痕指向裡面。
我們繼續走。
通道越來越窄，牆面上開始出現更多刻痕，有些是箭頭，有些是數字，還有些是簡寫的警告符號——“停”“危”“返”。
最後一個標記是畫在門邊的圓圈，裡面畫了個叉，旁邊有個向下的箭頭。
我盯著看了幾秒，“意思是……別進門，往下走？”
冷鋒看向門後，“可出口在那邊。”
我用手電照地。門前地面有劃痕，像是被拖過什麼東西。再仔細看，地板上有細微的紅線，橫七豎八，幾乎看不見。
我趴下去，湊近看。
是雷射。
冷鋒也蹲下，“聯動裝置？”
“應該是。”我觀察光線頻率，每隔三十秒，所有紅線會同時消失一次，持續不到一秒。
“冷卻週期。”我說。
我取出戰術繩鉤，測算角度，等下一次中斷到來時，猛地丟擲。鉤子飛過雷射區，啪地扣住對面牆上的鋼筋。
繩索繃首。
我試了試拉力，穩。
“我先過。”我說。
“我掩護。”他站到我側後，槍口對準西周。
我深吸一口氣，在雷射即將中斷的瞬間，抓住繩索，雙腳離地滑行而過。身體懸空，耳朵裡全是風聲和繩索摩擦的吱呀。落地時翻滾卸力，沒發出聲音。
我回頭打手勢。
冷鋒貓腰，低姿匍匐，從雷射下方爬過。動作標準，一寸都不敢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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