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抓三個小角色沒用。驚動了幕後的人，他們會躲起來，下次再來就是一群人。”
他沒說話，但手鬆開了槍。
我看著石墩的方向，水玲瓏己經不在那兒了。人走了，只剩下一個空石墩，和地上幾粒菸灰。
“我們要讓她覺得有機可乘。”我說。
冷鋒看向我：“怎麼設？”
“明天白天，我當著所有人面清點物資。”我慢慢說，“把幾樣顯眼的東西拿出來擺著，像是疏忽了保管。晚上留個破綻——比如，讓最後一輛車的門沒鎖。”
他明白了：“她會覺得機會來了，一定會動手。”
“對。”我點頭，“她一動，我們就知道她有多少人，怎麼配合，背後是誰在收訊息。”
冷鋒沉默了幾秒，忽然問：“萬一她不止今晚動手？萬一她己經傳出去了？”
我笑了下。
“那就更好。”我說，“她傳多少，我們就能順藤摸出多少。”
他看了我一眼，沒再說什麼。但他的手從槍套移到了通訊器上，開始遮蔽非認證頻段的訊號接入。我們現在要放魚餌，就不能讓訊息輕易傳出去。
風又吹過來，比剛才冷了些。湖面的水汽重了，空氣裡有種潮溼的腥味。我站起身，拍了拍褲子上的沙。冷鋒也跟著起來，站在我側後方半步的位置。
“回去吧。”我說，“別讓他們看出我們盯過。”
他嗯了一聲，跟著我往房車走。
走到車門前，我停下來，回頭看了眼那片夾道。
黑的，什麼都看不見。
但我記得那個鐵罐的位置。明天白天，我會派人去“清理廢墟”，順便把罐子撿回來。也許裡面還有沒燒盡的紙屑，也許能拼出幾個字。
就算拼不出，也沒關係。
我己經知道該怎麼做了。
我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冷鋒最後一個上車，順手帶上了門。車內燈沒開，只有儀表盤發出一點幽藍的光。他坐在我對面的摺疊椅上，沒解裝備，也沒躺下休息。
我坐在主控臺前，手指放在啟動鍵上，卻沒有按下。
外面很靜，連蟲鳴都沒有。
但我知道，這安靜撐不了多久。
我伸手把草編小鳥從掛鉤上取下來，放進抽屜裡，關上了。
然後我開啟記錄本，翻到新的一頁。
第一行寫：**明日計劃**。
。**疏造製，放擺開公，資點清**：寫行二第
。**障故鎖門車輛一後最，崗雙改守值間夜**：寫行三第
。**傳上時即料資，源電用備至換切路線控監有所**：寫行西第
。**蹤追施實後行標目待，案預捕備準**：寫行五第
。好鎖裡子櫃進放，子本上合我
。說沒話句一，我著看面對在鋒冷
。頭下了點他衝我
。頭點也他
。忙很會天明，道知都們我但。睡沒都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