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
巨響炸開，金屬桶滾出去老遠，撞上貨廂發出迴音。與此同時，兩名手下迅速後撤，背靠背站定，一人抽出腰間短棍，另一個從後腰摸出摺疊刀。
我穩住槍口，沒動。
冷鋒也紋絲不動，刀尖對準前方。
“你們早有準備？”水玲瓏咬牙切齒，眼裡戾氣翻湧，“以為這樣就能贏？”
“不是贏不贏的問題。”我說，“是你不該打我們的主意。”
她冷笑：“在這地方，弱肉強食，誰有本事誰拿。你們帶著這麼多資源，不也是搶來的？憑什麼我們不能動？”
“因為我們沒惹你們。”我盯著她，“你們連試探都沒有，首接就想偷。這種人，我不留。”
她盯著我，眼神像刀子刮過鐵板。空氣凝固了幾秒。
然後她猛地揮手。
兩名手下立刻散開，一個撲向左側堆疊的木箱，試圖翻過去突圍；另一個壓低身子，朝冷鋒方向突進，手中短棍橫掃。
我抬槍瞄準，卻沒開火。
冷鋒側身避開攻擊，反手一刀劈向對方手腕。那人悶哼一聲，短棍落地。另一邊，木箱被踹倒，人影躍出，卻被我提前預判路線，一槍托砸中膝蓋，當場跪地。
水玲瓏站在原地沒動。
她看著兩個手下被制住，臉上沒有慌亂，反而露出一絲詭異的笑。
“你們確實厲害。”她說，“反應快，配合也好。但我還是不明白——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做？明明可以首接走，帶著物資離開，為什麼非要在這種地方浪費時間，等我們上鉤？”
我沒有回答。
因為我知道，她真正想問的不是這個。
她在拖延時間。
我在等她下一步動作。
果然，她慢慢抬起手，像是要投降。但手指悄悄滑向袖口。
我立刻抬槍：“別動。”
她頓住，嘴角卻揚了起來。
“你知道嗎？”她說，“在這片沙漠裡，像你們這樣的人我見得多了。聰明，警惕，覺得自己能掌控一切。可最後活下來的，往往不是最聰明的那個。”
“那你覺得自己是什麼？”我問。
“我是活下來的。”她盯著我，“而你們——現在正站在我以為你們不會站的位置。”
冷鋒低聲提醒：“她還有後招。”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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