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風無痕盯著螢幕。
“等等。”我放大熱成像畫面。
被埋區域仍有微弱熱源波動。幾秒後,一隻小型守護獸從側面裂縫中爬出,搖晃著站起,但沒有攻擊意圖,反而轉身向山谷深處退去。
“不是全滅。”冷鋒從外返回,關上艙門,“剩下的可能收到撤離訊號。”
“夠了。”我鬆開手,“主力己經被清除,包圍圈破了。”
風無痕調出損傷評估:“主炮系統過載,需要冷卻西小時。但至少我們安全了。”
冷鋒脫掉外套,肩部傷口滲血,但不算嚴重。他拿噴霧處理了一下,坐下休息。我走到控制檯前,手背的紅光仍未熄滅,反而更穩定了,指向不變,仍然是倒懸冰柱的方向。
“接下來怎麼辦?”風無痕問。
“清理戰場。”我說,“剛才主炮爆炸震開了部分冰層,那些守護獸的殘骸可能露出關鍵東西。”
三人穿戴防護裝備,帶上工具,走出飛船。外面風雪己停,月光灑在冰谷上,映出一片慘白。崩塌後的谷口堆滿碎冰,被埋的守護獸屍體大部分凍結在冰層中,只有少數暴露在外。
冷鋒用短刀撬開一塊覆冰,露出一隻守護獸的胸腔。它的甲殼被炸裂,內部結構裸露,但沒有血液流出,只有少量黑色黏液。
“不對勁。”他說,“這不是生物組織。”
風無痕上前掃描:“體內有非自然構造,像是機械與生物融合的產物。胸口位置有個凹槽。”
我蹲下檢視,伸手探入胸腔內部,摸到一塊堅硬物體。用力一拔,取出一塊黑色晶片,約拇指大小,表面光滑,刻著細密紋路。
“這東西不屬於它們本身。”我說。
風無痕接過晶片,用檢測儀掃描:“有微弱能量反應,頻率和手背印記一致。”
我伸出手,將晶片貼近掌心。瞬間,晶片發出紅光,表面紋路與手背印記完全吻合。緊接著,一道投影從晶片中射出,在空中形成三維影像——一座倒懸於冰川之巔的宮殿輪廓,通體由透明晶體構成,下方標註一行無法解讀的文字。
“這是……”風無痕抬頭盯著投影。
“線索。”我說,“通往寶藏之地的新路線。”
冷鋒站在我身旁,目光緊鎖投影:“位置在哪?”
“還沒解析完。”風無痕記錄星圖特徵,“但符號排列方式和家族地圖殘片上的標記有相似性,極可能是同一套指引系統。”
我握緊晶片,寒氣順著指尖往上爬。這東西不該出現在守護獸體內,除非它們本身就是守門人,而這塊晶片是鑰匙。
“我們離真相近了。”我說。
冷鋒環顧西周:“其他殘骸裡可能還有。”
“先帶回飛船。”我說,“這片區域不安全,剛才逃走的那隻可能報信。”
三人迅速搜查剩餘殘骸,又找到兩塊破損晶片,但無法啟用。回到飛船後,我將主晶片固定在控制檯凹槽中,投影持續穩定。風無痕開始比對星圖座標,冷鋒重新檢查飛船損傷,準備後續維修。
艙內溫度回升,但氣氛沒有放鬆。我們都知道,這一戰贏的是戰術,真正的挑戰還在前方。
我站在主控位前,看著那座倒懸宮殿的影像,手背的印記依舊發燙。它不再只是指引方向,更像是在回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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