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公路求生:從小三輪到飛船》第185章 部落長慶功,贈物表謝意(1)

作者:愛吃愛情苦·9小時前

陽光正烈,營地裡的人影來回穿梭。水渠的水流己經連成一圈,從上游引來的活水緩緩淌過新挖的溝道,在正午的光線下泛著細碎的亮。幾個孩子蹲在邊上用手撥弄,水花濺到腳踝上,笑聲短促而清脆。

我站在帳篷口,看著冷鋒把石鏟靠在木樁旁,拍了拍手上的泥。他左臂的繃帶拆了,傷口結了暗紅的痂,動作比前兩天利落。風無痕正和巴圖站在高地邊緣,手指點著遠處一片坡地,說著什麼增設瞭望點的事。兩人說話時不急不緩,像商量明天該往哪條獵道走一趟那樣自然。

這地方變了。

不是一點點變。

瞭望臺立在西側高處,火盆空著,但架子穩當,梯子釘得結實。藥田邊的淨水草己浮起嫩葉,阿蘭早上說再過幾日就能連成片。倉庫門口堆著剛送回來的巖鹿皮,兩隻完整的獸角掛在樑上,是今天清晨那隊人帶回來的收穫。

沒有傷者。

五天了,一次都沒抬回擔架。

中午時分,巴圖從議事帳篷走出來,手裡捧著一塊布包。他沒穿平日那件舊皮袍,換上了深褐色的長衫,領口用骨扣別住,腰間束了一條刻紋皮帶。他腳步很穩,一路走到火塘中央,把布包放在石臺上,拍了三下手。

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見了。

說話的停下嘴,搬東西的放下肩,連孩子也安靜下來,轉頭望過去。

巴圖環視一圈,開口:“今日不議工,不排崗。自外客入我綠洲,七日無禍,獵獲翻倍,水渠成形,瞭望臺立。這不是運氣。”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人群,最後落在我身上。

“是他們帶來的變。”

沒人接話,但也沒人反對。一個老獵戶默默點了點頭,另一個把手裡的矛杆往地上一頓,算作應和。

巴圖掀開布包,露出一塊灰褐色的石板。它不大,約莫手掌長短,邊緣像是從某塊更大的石頭上斷裂下來的,參差不齊。正面刻滿了符號,線條深淺不同,有些地方磨得發亮,有些還帶著鑿痕。最奇怪的是,某些筆畫末端泛著極淡的暗金光,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他雙手托起石板,走向我。

冷鋒站起身,站到我側後方。風無痕也停了話,轉身看過來,沒動。

巴圖在我面前停下,舉高石板,聲音清晰:“此物出自先祖埋骨之地,百年僅現一次。它不屬於我們,而應交予能開啟命運之人。”

我伸手接過。

石板入手冰涼,但不沉。指尖劃過符文時,有細微的震感,像某種低頻的震動順著指腹傳上來。我沒多問,只點頭:“謝長老厚意。”

巴圖低頭,做了個類似鞠躬的動作。我照做。

他退後一步,提高聲音:“今晚,慶功!”

火塘很快被重新壘高,乾柴堆成雙層,點燃後火舌首竄半空。肉串架在鐵叉上翻烤,油脂滴落髮出“滋啦”聲。有人拿出鼓,有人吹起骨笛,音調簡單,節奏卻穩。年輕人們圍坐一圈,老人坐在中間,孩子們在安全區邊緣跑跳,不敢太近火。

冷鋒坐在我旁邊,手裡端著一杯果釀。他平時不喝酒,但這回沒推辭。喝了一口,喉結動了動,嘴角微微揚了一下。

風無痕被幾個青年圍著,問陷阱怎麼設、誘餌怎麼配。他一邊吃肉一邊答,語氣平常,像在討論明天的天氣。有個年輕人遞來一杯酒,他接了,小抿一口,放下,繼續講排水溝該怎麼斜著挖才能讓水流更快。

我坐在側席,手裡輕撫石板。

它安靜地躺在膝上,符文朝上。火光映在那些刻痕裡,暗金的部分偶爾閃一下,像呼吸。

沒有人再來提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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