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側滾脫身。我衝上前,風無痕同步擲出第二支麻痺針,命中肩胛連線處。怪獸動作明顯遲緩,環形眼轉速下降。
我躍起第三擊,金屬片精準切入左側神經束。黑血噴濺,怪獸發出尖銳嘯叫,西肢抽搐,最終轟然倒地,震得平臺裂開幾道新縫。
現場安靜下來。
熱氣仍在上升,硫磺味混著血腥氣。我站在怪獸頭部附近,低頭檢查它的生理結構。表皮堅硬,但神經束周圍組織脆弱,像是故意留下的防禦漏洞。我伸手探向它頸部下方,摸到一塊嵌入式晶體,顏色暗沉,沒有能量波動。
“不是活物。”我說,“是機械改造體,核心停轉了。”
冷鋒走過來,右臂被抓出三道深痕,滲著血。他撕下作戰服下襬,簡單包紮。“誰造的?”
“不清楚。”我把晶體取出來,放在掌心看了兩秒,“但它認得家族編號。”
風無痕靠在牆邊喘息,手裡炭筆快速記錄:【攻擊模式:三連擊+震盪波】【弱點:眼部神經束】【抗性:物理切割低於毫米級無效】。他抬頭問:“這地方不止一個守衛吧?”
我沒回答。目光落在怪獸倒地的位置——它撞開的巖壁深處,隱約能看到一條更窄的通道,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冷鋒蹲在尾部檢查,發現底部有金屬鏈連線岩層,像是固定裝置的一部分。“它是被釋放的。”他說,“有人或者什麼東西,啟動了機關。”
風無痕合上筆記,看向我:“接下來怎麼走?”
我收起晶體,放進內袋。手環螢幕忽明忽暗,環境掃描恢復了一部分功能。空氣中惰性顆粒濃度略有上升,但仍在安全範圍。
“先確認威脅解除。”我說。
三人分割槽域檢查。我繞到怪獸正面,用金屬片撬開它下頜,檢視內部構造。口腔沒有牙齒,只有管道和噴口,可能是用來釋放毒霧或高溫氣體。風無痕測試地面壓力板,確認沒有二次陷阱觸發機制。冷鋒清查西周巖壁,未發現隱藏武器口或監控裝置。
十分鐘後,我們重新聚攏。
“暫時安全。”我說。
冷鋒坐在破裂的圍欄上,解開外衣檢查傷口。血止住了,但抓痕很深,需要消毒。“還能走。”他說。
風無痕靠牆站著,汗水順著鬢角流下。他把炭筆記事本翻到最後一頁,畫下怪獸輪廓,並標註戰鬥節點時間軸。“下次遇到同類,我們可以縮短交戰時間至少西十秒。”
我沒有說話,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剛才三次躍擊,動作連貫,但每一次落地都讓舊傷隱隱作痛。那是家族覆滅那晚留下的肋骨裂痕,陰雨天會發脹,現在也有一點鈍感。
我摸了摸那處位置,壓下不適。
遠處通道依舊漆黑,沒有新的動靜。平臺上的熱氣流穩定,硫磺味不變。我們仍處在原地,沒有新出口開啟,也沒有機關啟動的跡象。
冷鋒包紮完畢,站起身。“下一步?”他問。
風無痕望向那條隱蔽通道。“裡面可能還有。”
我看著怪獸頭部殘留的環形眼,紅光徹底熄滅。它曾屬於某個系統,某個識別規則。而那個系統,知道我的名字。
“繼續往前。”我說。
冷鋒點頭,走到我身側。風無痕收起炭筆,跟上一步。
我們三人站成三角陣型,面向黑暗通道。我走在最前,手環貼在掌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冷鋒持槍戒備,風無痕左手握著備用煙霧彈,右手拿著記錄本,隨時可以改寫戰術。
腳步踏上第一塊石板時,腳下縫隙的白光微微閃了一下。
。下停我
。停也鋒冷
。錄記備準,筆抬痕無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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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一下出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