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彈穿過海水，不偏不倚擊中鯊魚頸部連線處。一聲悶響，藍光熄滅。龐大的身軀失去控制，慣性帶著它繼續前衝，重重撞在崩裂中的能量柱上。
咔嚓。
一聲脆響從海底傳來。
能量柱中部出現裂痕，藍光劇烈閃動，隨即開始衰減。生物金屬膜像是失去了支撐，一塊塊剝落，沉入黑暗。
“再一下！”風無痕盯著螢幕，“核心暴露了！”
我咬牙，將最後一絲力氣壓進寶石。光束再次增強，像一把燒紅的刀，狠狠刺進能量柱斷裂處。
轟——
一聲沉悶的爆炸從海底傳來。能量柱從中斷裂，轟然塌陷。藍光徹底熄滅，周圍的水流瞬間恢復平靜。
護盾自動關閉。系統警報逐一歸零。我緩緩抽手離開寶石，身體晃了一下。冷鋒迅速上前半步扶住我肩膀，但我擺手示意無礙。
風無痕靠在終端桌前，閉眼喘氣。螢幕上顯示著最新的掃描結果：“所有鯊魚訊號停止同步，遊動軌跡轉為無序漂散。沒有再集結跡象。”
沙暴平躺在通道地板上，仰頭望著天花板，一手搭在武器控制檯邊緣。他沒說話，但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艙內安靜下來。
只有裝置執行的低鳴，還有我們各自的呼吸聲。冷鋒站在操作杆旁，雙手離開控制系統，但眼睛仍盯著外部監控屏。風無痕蜷坐在終端前，手指離開鍵盤，面前螢幕寫著“訊號歸零”西個字。沙暴的身體放鬆了些，但沒有遠離裝置。
我走到主控臺前，低頭看了看遮蔽箱。紅點依舊亮著，熱度比剛才回升了一些。但這次不一樣了。它不再是預警，更像是……餘溫。
冷鋒終於開口：“它們不會再來了。”
我沒接話。我知道他說的是事實。但我也知道，在這片海底，從來沒有真正的安全。
風無痕睜開眼，看了我一眼，又閉上。沙暴翻了個身，手還搭在控制檯上。冷鋒的手指輕輕敲了兩下操作杆，像是在確認它還在。
潛艇停在原地，沒有移動。推進器未啟動，導航系統待命。我們誰都沒有提下一步該往哪去。
外面很黑。
水流緩慢。
沒有影子靠近。
我靠著控制檯站了一會兒，腿有點軟。但腦子清醒。
風無痕的終端螢幕暗了一下，又亮起。
沙暴的手指動了動。
冷鋒盯著監控屏，眼皮都沒眨。
艙內的燈還是原來的樣子。
不高不低。
不亮不暗。
。汗的角額下了，手起抬我
。抖在首一己自現發才，候時的皮到尖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