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皺著眉坐下，任我剪開破損衣物。“疼就吭聲。”我說。
“這點傷算什麼。”他盯著天花板，“比火山那次差遠了。”
我沒接話，塗上凝膠，纏好繃帶。處理完，順手檢查自己的裝備狀態。震盪發生器能源下降30%，其餘裝置正常。
風無痕這時輕咳一聲：“有情況。”
我和冷鋒同時抬頭。
“剛才關閉了非必要模組節省電力，現在重新開啟短距偵測……”他指著終端，“B-2通道深處，有微弱生命訊號波動，持續三十秒未消失。”
“生命訊號？”我皺眉，“這種地方還能活？”
“不一定是活物。”他說，“可能是仿生系統，或者……和外面那些一樣的機械生物，只是處於休眠狀態。”
冷鋒站起身，活動了下手臂：“不管是不是，都不能留在這裡。剛才那一下動靜不小，萬一有人監聽，早就盯上我們了。”
“也不能亂闖。”我看著西通八達的通道口，“隨便進一條，可能首接撞進老巢。”
“那就走中間那條。”冷鋒指向正前方的入口，“最寬，照明殘存度最高，說明使用頻率高，大機率通向核心區。”
風無痕點頭：“邏輯成立。而且剛才的生物是從上方和側壁進入的，說明它們巡邏路徑覆蓋整個區域，主通道反而可能是盲區。”
我站起身，把醫療包收回。“保持低光行進，停用主動掃描。冷鋒前導，風無痕居中監控，我斷後。”
三人重新列陣。
冷鋒走在最前，盾牌收起，改用手槍握持，步伐沉穩。風無痕緊隨其後，終端貼在胸前，螢幕調至最低亮度。我跟在最後，右手搭在震盪發生器上，隨時準備再次啟動。
我們走入中央通道。
燈光極其微弱，每隔十米才有一盞應急燈，閃爍不定。腳下格柵發出輕微響動，每一步都像在敲擊空心鐵皮。
走了約五十米，前方出現岔路。
還沒決定方向，風無痕忽然抬手示意停步。
他蹲下身，手指輕輕撫過地面一道淺痕。“這裡有拖拽痕跡，新鮮的，不超過兩小時。”
我蹲下檢視。確實是人為移動留下的劃痕，方向指向左側支道。
“有人來過？”冷鋒低聲問。
“不一定。”風無痕搖頭，“也可能是那些生物搬運什麼東西。”
我盯著那道痕跡，緩緩開口：“不管是誰，他們選擇了左邊。”
冷鋒看向我：“追？”
我沒有立刻回答。追下去可能找到線索，也可能一頭扎進陷阱。但我們己經沒有太多選擇。
“走左邊。”我說，“但放慢速度，貼牆前進。”
三人調整位置，我移到前方，冷鋒轉為掩護側翼，風無痕繼續監控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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